望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下午吃过饭刘念蹲井口洗碗的时候蹭过去也在旁边蹲下,眼睛打着转的往刘念身上瞟
她看了一眼,“有事”
习望双手扶着膝盖,巴巴的看着她,“最近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看最近表情不太对”
刘念将碗一只只的滤掉水,“去做功课吧,挺好的”
随后起身端着碗筷去了厨房
习望蹲原地转头皱眉看了眼她的背影,好一回才起身走去堂屋,知道刘念也不是那么好套话的人
刘念的上班时间比较特殊,别人吃饭的时候们上班,别人上班的时候们休息吃饭,因此晚班前的用饭时间很早,她自己是习惯了,但以防习望晚上肚子饿,还是留了些剩饭剩菜在厨房备着,饿了热热就能吃
收拾妥当后出门去酒店,意料之中的在路口碰到了久候的沈忆枫,最近这样的碰面次数实在多的令人心惊
刘念往前走着,沈忆枫看着她淡淡道“去看看刘总吧,去年不幸中风后已经很难行走,不管之前感情如何,身为女儿去见一面还是很必要的”
完转身看向还在不断往前走的人,垂在身侧的手不由紧了紧,直到近两米的时候刘念终于停了下来
太阳虽然在不断西下,但这个点光照依旧明媚,周边的凌乱建筑被覆盖了薄薄的金光,刺眼无比
听这话的意思是刘兆锵中风半瘫了,刘兆锵是谁是她的父亲,一个有血缘却没有丝毫感情的父亲,一个不爱妻子让结发妻子抑郁而亡的父亲,还是一个知道亲生女儿被害入狱却默认的父亲,就是这么个人要她现在去看还是用着女儿的身份啧啧啧,把她想的也太高尚了点,但是转而一想去看看对方现在的狼狈似乎也是好的,不定这就是报应呢她其实挺想看看刘兆锵会落得什么下场
在沈忆枫略紧迫的注视下刘念掏出没用过几次的手机给酒店打去电话请了假,转身走过来,径自上了车后座,期间没看一眼
沈忆枫也没多废话,上车快速驶了出去,车子最后停下的地方是间郊区的疗养院,进了大门满目的绿色,这边的环境很好,当然好的前提毕竟是用金钱累积的
刘念跟着的脚步走进后面的一幢白色大楼,坐电梯直升三层,最后在靠南的一间房门口停下,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开门走进去
“噢,是忆枫啊,妈下楼去买东西了,等会就来,先坐”熟稔亲切的语气是刘念所陌生的,至少她是没有从这人口中听过这么和蔼的词的
“刘叔,今天带了个人来”
“嗯谁啊”
还没等沈忆枫开口,刘念已经从身后走了出来,面目冰冷的看着床上蓦然僵住的中年男人
多久没见了她都记不清上一次们见面是什么时候了,入狱前她就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人
刘兆锵和她记忆中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