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元祐傻眼之余,不由摇了摇头,故做深沉地感叹:“女人啊,一旦失了心,脑子都没了,傻不傻啊?”
赵樽瞥了过去,目光冷冷落在他胯下,轻飘飘冒出一句:“是吗?”
元小公爷被他视线一刺,不雅观地捂住要害,成了“捂裆派”,嘿嘿一笑,“当然,当然不是开个玩笑嘛,天禄你太认真了”
赵樽剜他一眼,没再说话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郑二宝就匆匆进来,躬着身子头也没敢抬,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一层汗,样子极是慌乱
“爷,大事不好了,金卫军……兵变!”
不等赵樽做出反应,元祐面色一变,顾不得身上伤痛,噌地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兵变?金卫军?”
郑二宝小心翼翼的擦了一把汗,看着赵樽面无表情的冷脸,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才小声地将刚刚得来的消息说出来
今日是夏廷德接管金卫军的第三天
谁也没有想到,这位魏国公在观摩兵士操练时大发神威,说了一句不利于神武大将军赵樽的话,说赵樽为人“刚愎自用,带兵生硬固执”这一下,引起了金卫将士的反抗情绪当时场面很混乱,将士们群情激愤,有人趁机冲上点将台,把夏廷德跪绑在营中的旗杆上,要求朝廷给一个说法
皇上得到这个消息,大惊之余,暴怒不止
第一时间,他就派了兵部尚书谢长晋前往营中调停
可是,任凭谢长晋口舌费尽,那些自觉最高统帅被侮辱了的金卫军将士们,一概不予理睬他们还直接扣押了兵部尚书,要挟老皇帝下旨惩处出言不逊的夏廷德并且恢复赵樽统兵之权甚至还有将士扬言说“只知神武大将军王,不知皇帝是谁”,“如果不恢复晋王兵权,就反了他娘的”等等叛逆言论
如此一来,事情就闹大了
“天禄……”听完郑二宝的话,元小公爷那张向来没正经的俊脸,颜色全变了要不是他身子不方便,指定能翻身跳起来,“这事不简单啊,你倒是说说话!”
夏初七与他一样,视线落在赵樽的脸上
大家都希望看到他做出反应,可偏偏他纹丝不动,光影下的面色,与平素没有半点差别,看不出异样若愣说有什么,就是那份沉稳和冷静里,多添了一些难以言说的苍凉之感
心里一窒,夏初七掌心落在他手背上,“爷!”
他瞥过来,淡淡一叹,“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项庄是谁?沛公又是谁?夏初七心里仿佛漏了风,仿佛已经能嗅到风雨与鲜血即将到来的味道拽住赵樽的手,她紧紧握了握,担心的问:“爷,你不去看看?”
赵樽微微勾唇,声音极轻,“如何看?”
“难道你就听之任之,这不是给你坐实了罪名吗?”
“是啊,天禄”心急如焚的元小公爷也接过话来,“这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夏廷德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