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宜郡主?”
气个毛线!?可若说不气吧,更是毛线
夏初七见他的回答与料想的不一样,唇角便讽刺的翘了起来,“关我屁事!只不过你记好了,别打什么鬼主意,我是我,你是你,我们楚河汉界,互不干扰,你少来管我的闲事今儿我先借二宝公公的地方洗个澡,明儿再走但明儿开始,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少来找我……”
听她说了一堆,赵樽紧皱的眉梢却缓和了不少
“等你先洗好,爷再与你说”
大概为了方便她与赵樽“暗渡陈仓”不被人发现,这个大宅子里的下人都被提前遣走了,不仅如此,就连常年跟在赵樽身边的郑二宝和陈景等侍卫都不见踪迹但宅子里该有的东西,却一样不少,甚至还有好些她穿着极为合身的女装,一律都是新做的
夏初七身上湿透了,黏糊糊特别难受,没有去考虑那许多,只知道她洗身子的水是赵樽浇的,换洗的衣服也是他拿来的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把“七星级”的超级待遇,她憋闷了一晚上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管了,今朝有水今朝洗,今朝有觉今朝睡!
等她把身子收拾妥出来,赵樽正慵懒的倚在一张花梨木美人榻上,拿了一本书在慢慢翻他似乎也匆匆洗过身子,墨一样乌黑的长发散开着,外袍松松垮垮的系着,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里衣来,样子沉稳高贵,在烛火照耀下,影子都比那张精致的花梨木美人榻要美
只可惜,夏初七没心思欣赏
看他一眼,她提醒,“晋王殿下,天儿很晚了”
赵樽揉了揉额头,像是没听懂,“是,天要亮了”
“那您还不回去?”
“再过一个时辰,就得上朝了,不回也罢”
想想这是人家二宝公公的地盘,她没办法撵人,无所谓的淡扫了他一眼,“算了,我在外间找个地方将就一晚上,晚安”
“阿七!”
她听见他喊,却是不答,脚步走得更快
可这厮今晚就像抽风一样,霸道的手段一次又一次
没走几步,腰上一紧,又被他搂了回去
“大晚上折腾啥呢?你放手!”她真的生气了
赵樽叹一口气,揽她过来坐在腿上,圈住了不让她动弹,才将先前如何准备把她“偷梁换柱”成为诚国公元鸿畴的女儿,再“瞒天过海”嫁入晋王府为妃的事,捡重点与她说了一遍一直听得夏初七一愣一愣的,心底像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甜,一会儿傻,一会儿美,一会儿涩一会儿觉得像真的,一会儿又觉得解释不通
她眼睛里,全是疑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赵樽眸中若有流光,“如果告诉你,你会同意吗?”
她会吗?当时应当是会的
可这会儿,她却没办法再说出口
心里的困扰太多,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抵消得了的
“好我相信你说的这个”窝在他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