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傅林慕白给我用作防身的金玲”
白云生跌脚道:“你怎么可以收留这样的东西在你的道器之中,这不是什么秘密都被他知道了吗?快告诉我,他什么时候给你的?”
当下,薛冲将林慕白给自己金玲前后的事情一一诉
白玉生先前的脸色凝重如山,可是越到后来,他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最后彻底的平静,摸着薛冲的脸:“孩子,你身上有大气运!老主人以前常常在我跟前提这些,我是压根儿就不信,但是现在看来,我不得不信!”
“我,我的身上有大气运?”
白玉生就点头道:“真的有没有,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一个事实,想你的这种处境,稍一不慎就是个死的命运,但是你恰好在这样的时候遇上了我这也许是天意也许就是老主人常常的大气运!孩子,我想告诉你的是,林慕白虽然在金玲上设置了你无法破解的阵法,可是在此之后,他一定遇到了重大至极的困难,否则的话他早该动用追踪你的阵法,将你一切的秘密都看个清楚”
“他,他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薛冲忽然感觉到有点心寒
白云生摇头:“这倒是不能怪他,现在门派之中往往会混进来别派的叛徒,用意就是盗窃别派的武功用以回去邀功请赏,作为神兽宫的掌教,自然要对自己弟子的行踪了如指掌而且,我告诉你,这金玲的确是强大你先前为什么不用它来抵挡庄不周的元气大手?”
“这,连照妖眼都不能,难道这金玲可以?”
白云生的神色冷峻至极:“当然可以只不过以你现在的修为,定多只能发挥出这金玲三分之一的威力,不过,也有可能帮助你逃出生天”
“原来如此!”薛冲伸手,就要将金玲拿过来看看
但是白云生阻止了他:“少主稍等”
一圈一圈犹如涟漪一般的光芒之中,金玲身上的淡金颜色正在逐渐的消退最后,就像是即将被烧干的锅里的水扑哧扑哧的开始褪色
终于,金玲的颜色变成银白色,在阳光下闪烁不定
“好东西,现在,你可以用这金玲三次使用三次之后,依附在其中的法力就会彻底的消失蜕变成凡器你从此不能再以之沟通神兽宫之中无数长老的法力不过,这样一来,你算是安全了”
薛冲接住金玲,额头上的汗水涔涔而下,按照神兽宫的规矩自己向师傅隐瞒了实情,就是欺师灭祖的大罪,最低的处罚,恐怕都是被关入后殿之中,接受至少上百年的忏悔如果是那样,薛冲可以肯定,自己的修行,恐怕算是完了
照妖眼并不是薛冲自己一个人的,还有老龙的份,薛冲知道,自己不向师门出,并不仅仅是自己不想诚实
看来,林慕白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可怕,如果不是他恰好遇上了难缠的事情,自己现在的处境,可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