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上了和苟殉相斗的一个中年文士
这人神情儒雅,虽是着的内门弟子服色,但是手上一把折扇,轻功又是极佳,居然和苟殉这样的高人战到百招开外
苟殉在众内门弟子之中威望素著,以前是种子弟子,名声响亮,此时见围观众人脸上都露出诧异的神色,心下焦躁:我对付这样一个人都不能速战速决,还谈什么内门第一?
在苟殉的心中,除了薛充和吴星之外,他是目无余子
即使是仲夜的大弟子黄吉,在他的眼中,也是土鸡瓦狗一般的存在
可想不到的是,他偏偏就遇到了对手
苟殉的这一轮快攻,虽然是占了上风,可是要命的是,这中年文士守得极严,苟殉几次要诱使他出手和自己比拼功力,但是都被那中年文士给巧妙的避开了
大战了一百多个回合,这人还没有露出丝毫自己的武功,都是以小巧的身法和苟殉相斗
“大风落叶掌,攻他下盘!”
不知道什么时候,主持小较的血丝长老吼了起来
他吼的时候,用符信传递进苟殉的耳朵
苟殉当即大袖飘飘的晃动,施展大风落叶掌向中年文士的下盘击去
那中年文士似乎惊了一惊,居然被苟殉的掌力逼出十余步
苟殉知道对方是有意留力,也不追击
那中年文士随即向苟殉抱拳:“血丝长老好眼力,这一场比武,算是我输”
“是吗?”血丝长老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鬼哭
“长老,我既已经认输,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告辞啦!”
“哼你走得了吗?”
这句话还没有完,天空中飘落一篷血雨
然后,薛冲的心中一阵抽搐他看到一颗正在跃动的心
血衣长老的衣服上鲜血淋漓,仿佛是被血洗过
也不知道他施展何种神通,就这样随手杀了这中年文士,而且还挖了他的心
不少的弟子已经在呕吐
血衣长老的声音高亢的响起:“诸位不必害怕我刚才杀的这个人,十恶不赦,当年曾经偷过我圣门的《大上升经》,幸好被掌教真人拿住,不然的话,本宫的绝已经外传不过当时的掌教铁古真人看他年幼无知,并没有杀他,只是将他革出派在中想不到,隔了这么多年以后他还贼心不死,偷偷的混入我门不,还想在内门弟子比武之中夺魁,好成为种门弟子这样的人,我当然要杀我血衣年纪虽老,但是这双眼睛,却是雪亮的”
一般的内门弟子听了,虽然震骇但是素知血衣长老功力高深,武功厉害也就罢了,但是此话听到薛冲的耳朵里,却犹如是好几个炸雷同时在自己耳边炸开
要是血衣长老查出我是尘世大洪元帝国的始皇帝,恐怕也会立即动手杀了我吧?
以我现在的功力,在血衣长老的面前,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血衣长老却连眼角也没有向薛冲看过一眼,随即传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