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算到他的头上项纪是狗胆包天,以我的判断,陛下虽然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朝但是未必会死,一旦他回来,什么样的抵抗都没有用的一句有辱将军的话,你若是跟着项纪,那就是被他耍啦!”
“他和我情同手足我们向来是同进退,我已经先答应了他,怎么能够食言?”
“食言?大将军难道忘了,话这种东西,有时候是可以吃的,尤其是在不讲信义的战争中以大将军您的武功,要去哪个地方,自然是简单之极的一件事情,可是万一事败,你倒是无牵无挂的走了,可是我们呢?”
拓拔飞云的眉毛锁了起来:“是啊,我固然可以离开想必就是薛冲来拦我,也未必能拦得住,可是我的这些女人,还有家眷,她们岂不是要被人全部的玷污?
“我……我该怎么才能回绝项纪?”
“很简单,你这就派人去对他,就你忽然染疾,全身不能动弹,叫他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
“万一他不信,亲自来看我怎么办?”
“主公放心,若是他如此纠缠,你索性命战士关上大门,不见”
“这样做未免无情?”拓拔飞云有些不忍
“大将军,生死倏忽关,您的决定不仅关系着将军您的命运,更关系着我们家族的命运,还请大将军三思”
“罢了本来,我就不敢和薛冲对着干这些年来,薛冲在军权上的确是没有给我半点,可是实在的,他多给我们良田美宅,美女如云,奴婢成群,我过得很快活啊,为什么就一定要反他?”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他手下的将领,在谈到薛冲的时候,眼中无不流露出畏惧和尊敬这样双重的情感
薛冲看到这里,心里算是稍稍的放了点心,看来拓拔飞云这个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人心,果然是肉长的
明白和驾御人心,就要找到这其中的规律
项纪,我封你高官厚禄,平日把你当作知己,想不到,你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就这样的来反我?
看来,我离开尘世之前,必须得将一些棘手的人给太子拔掉了,不然的话,誉儿未必能长保有大洪帝国的大位
……
薛冲到达姬灿家里的时候,姬灿正在焚香祷告,祈求上天赐福,让薛冲早日摆脱危险
他的语言苍凉,声音诚挚,就好象他的面前真的站着薛冲本人一样
“陛下,您快回来吧,您看看,你这一走,项纪这样的人野心家就想出来动手太子虽然英明,可是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他未必斗得过项纪不过陛下,您不必太过担心,我就是舍了我这条命,也要保护太子周全/我知道项纪的心思,只要杀了太子,他就很有可能篡权继位,我岂能让他如愿”
薛冲的眼中少有的出现了泪水:赤子之心
在姬灿的身上,薛冲看到了薛誉对自己的那种感情
难得是姬灿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