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呢?”
元洪视之,却是自己新得的谋士田福,向有智计,本来是夏雨田手下的人,但是现在已经投到元洪帐中
本来,当时薛冲杀夏根十万骑兵之前,田福就向夏根献策,要他不要轻视薛冲,但是他不听,导致了全军覆没夏雨田听得他的才能,收拢在自己身边可是田福屡屡进言,夏雨田都是一意孤行
他知道夏雨田这样的人,是很难听得进谋士言论的,随即投到元洪的帐中,被奉为上宾
“田先生,我知道你的本事可是这是我们的好机会,一旦错过,应当不会再有”元洪有一丝的犹豫
田福就摇头道:“大帅的心思,我已经猜到就是觉得夏先生和薛冲这一战,消耗了薛冲大量的元气,我们现在进攻他,他没有抵挡的能力,是不是呢?”
“先生猜得没错难道就这样贻误战机?”
“非也大帅想想,夏先生是受了薛冲的伏击,以不足三十万人马对抗薛冲百万大军薛冲纵有消耗,也不算致命,我们未必一定能胜他,这是一不可;其二,薛冲诡计多端,在我们追击他的必经之路上布置了埋伏,夏先生就是急噪冒进着了道儿,我们难道还不引以为戒?其三,若是萧君得到薛冲的求救信号,截住我们的归路,我们该怎么办?这里距离项城已远,城中的救援之兵,就算有心,但是步兵能在第一时间救到我们吗?有此三点,小的觉得大帅不必冒险”
而就在这时,元洪派出去的斥候部队已经回来:“报!薛冲用檑木炮石上十里,横七竖八的摆放在大路中,封闭了我骑兵追击他的去路他此时正带领骑步兵缓缓撤回距我项城南门三十里的营寨”
元洪颔首,看着田福:“先生真是厉害,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现在追击薛冲,的确不是明智的选择”
“大帅谬赞了不过我倒是有个小小的计策,或许能使我军转危为安,”
元洪就喝道:“好,收兵回项城!”
下令之后,随即转过头来,对天福道:“先生的计策我要洗耳恭听,我们就慢慢而回,正好请教”
当下,元洪命令手下副将带领大军先回项城,和其子元彪一起聆听天福的高见
“大帅何必客气,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行军司马?”田福蓦然受宠,颇有点不适应的味道
元洪就道:“先生何必过谦!您正是我苦苦寻找的人我自问兵力不弱于萧君和薛冲,可是却屡次败在其手,我自己知道我的谋略,不能和萧君和薛冲这样的狐狸比,特别想得到一贤人,想不到居然被我得到”
“元帅虚怀若谷,不骄不躁,才是真正的将才”
“哈哈,先生取笑了我们先叙叙旧我听先生以前在夏跟军中做行军司马,后来才能得到赏识来到夏雨田身边,却为什么不辅佐他却反投到我军中?”
“大帅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