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险
“什么意思?你这是为白明子报仇来了?”薛冲显然不准备动手,眼睛直直的看着鹰明子,脸上忽然现出微微的小意
不过细心的可以看到,薛冲的笑意虽然懒散,似乎对一切都无所谓,但是还是露出真正的震惊之色
鹰明子居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丝毫的防护措施
这看起来十分狂妄,但从另外一个意义上,却又显得他对自己的武功十分的自信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即使是萧君、夏雨田这样的高手,也未必能杀得了他,他的确有狂妄的本钱
“可以这样既然在这里让我找到你,我就宣布,你必须死在我的手上,如果你是识相的话,乖乖的将你身上的金梅瓶交出来,我可以让你痛快的死去”
鹰明子话的时候显得十分的严肃,没有一笑的样子
他要对付的是肉身第八重天纵颠峰的强者,但是却像是在杀一只蚂蚁不过,在这样的话的时候,鹰明子的内心,却是十分的戒备
薛冲真实的武功他不得而知,但是刚才躲避自己绝杀一剑的身法,他却是十分的惊骇
即使是自己的掌门弟子师兄,他如果这样出其不意的攻击他,他也未必能躲避得开
可是,使人惊骇的是,薛冲不仅避开了,而且能在刹那之间将受伤的地方恢复如初
薛冲明明只是肉身第八重的人物,但是身体恢复的速度居然可以和接天颠峰的高手媲美,这就十分的恐怖了
薛冲笑,终于抽出了自己的柴刀
这把柴刀,乃是用黄秃狼的飞剑锻炼而成,虽然以薛冲现在的心灵力,还不能将之锻炼得好看,但是已经勉强算是一柄柴刀了
黄秃狼的飞剑,乃是锻炼成了法力的高手所用品质远在鹰明子手中的飞剑之上,只不过薛冲此时的心灵力十分之低所以能勉强变成一柄柴刀模样,已经是他能力的极限
这是一柄可以任意改变形状的飞剑,在黄秃狼的手中威力无穷,如今其中的法力渐渐沉淀下来,形成一柄十分丑陋的柴刀
鹰明子本来充满戒备的脸上露出讥诮的神色:“你就用这把破刀,来对付我的飞剑?”
他当然没有薛冲可以看穿一切的眼力
“找死!”
薛冲喝出这一声的时候柴刀忽然变得通红,狂爆的一刀砍出,刀气所过之地,树木像是豆腐一般的被切割
鲜血!
虽然只有薄薄的几滴鲜血,但是薛冲终于还是让这狂妄的鹰明子受了伤
“你居然可以伤害我?”鹰明子吼叫一声飞剑如飞的射出,犹如附骨之蛆,根本不能摆脱
他这是被杀发了性
以他肉身接天颠峰的层次,感应无比的灵敏,但是想不到的是,却不能躲开这看似直截了当的攻击
他当然不知道,这其中蕴藏了薛冲对他身体的诸多了解,以及在出手的刹那准确的捕捉到对手心脏的跳动,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