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道:“为夫这么厉害,夫人不喜欢?”
这话要她怎么答?
“你越来越不正经了”晏萩娇羞地道
当晚,夫妻留宿温泉庄
第二天,以傅知行的意思是继续留在温泉庄,可是晏萩还记得他答应那个李同的事,“你不是说要去意在亭见那个六休公的,失约不好吧?”
“我是说有空”傅知行淡然道
晏萩眨眨眼睛,“你现在没空吗?”
傅知行哑然失笑,“我有空”
于是夫妻俩出了温泉庄子,上马车,前往荆州书院意在亭在荆州书院内,得名于:“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傅知行和晏萩赶到荆州书院时,刚刚好,六休公在开讲,“所谓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穷其理也盖人心之灵,莫不有知……”
晏萩听得似懂非懂,“说的似乎好像挺有道理的”
“不过是一家之言”傅知行有自己的想法
旁边有人用不悦地目光瞪傅知行,在这些人的心中,六休公所言,那就是真知灼见,容不得旁人质疑
“瞪什么瞪?六休公开讲,是为了抛砖引玉,好听取不同的意见,你们只会听从,都不动脑子想,不明白六休公的用意,枉费六休公一番苦心,还在这里嫉妒其他有想法的人”晏萩护短,出言数落那些人,“夏虫不可以语冰”
那几个书生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半晌,才有个书生恨声道:“我们不屑与你这女子做口舌之争”
晏萩嗤笑一声,“君子动口不动手”
那几个书生没反应过来,傅知行却明白晏萩话外之意,这是在说这几个书生是小人呢
半个时辰后,六休公上午的讲学结束,李同过来请傅知行,“傅先生,家师请您去意在亭品茶”
傅知行和晏萩随李同离开,周边的学子纷纷对傅知行的身份揣测起来,“那男子看着挺面生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能受六休公的邀请去品茶”
“听那女子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像是北边的,北方的才子来我们南方想做什么?”
“谁知道”
“我们跟过去瞧瞧”
这些人想去意在亭,可是被书院的学子所拦这些书生不服气了,“凭什么那个外地人可以见六休公?我们不可以”
“就是,我们也要见六休公”
“我们也有想法要告诉六休公”
“都闭嘴,此处岂是你们喧哗吵闹之地?将他们统统赶走”书院的副山长怒道
另一边李同已领着傅知行、晏萩、麦雀和韩飞到了意在亭,意在亭里,除了六休公,还有三位老者,瞧着也是一副老学究的样子
“先生,学生已将傅大人请过来了”李同行礼道
六休公从亭里走了出来,拱手,“傅大人”
“六休公”傅知行拱手还礼
“这两位是?”六休公的目光从晏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