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勺豆腐花,胡乱地吹了两口气,就往嘴里送傅知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会烫着的”
“吹凉了”晏萩咽着口水道
“多吹吹”傅知行凑过去帮她吹,吹得差不多了,才松手
晏萩把微凉的豆腐花送进嘴里,入口即化,轻轻一抿细腻滑爽的豆腐花就溜进了咽喉,惬意地眯着眼,“真好吃”
傅知行笑了笑,舀了一勺豆腐花开始吃;对吃食挑剔,若不是为了陪晏萩,是不会在这样的小食摊上吃东西的
吃完豆腐花,结了账,傅知行问晏萩,“是去乞巧台还拜仙台?”
乞巧主要是乞求七姐传授心灵手巧的手艺,为了针织女红技法更娴熟;拜仙则是乞求爱情,希望婚姻美满织女和牛郎被分隔在银河两边,一年就见一面,这婚姻美满吗?一对婚姻不美满的人,还能赐福给别人吗?
晏萩表示怀疑,不过这话,她不会说出口,太离经叛道了,笑道:“去拜仙台”
两人就往拜仙台去,拜仙台上供奉着牛郎和织女,牛郎的身边放着担子,担子里坐着两个小娃;穿着五彩霞衣的织女,身边放着织布机
拜罢牛郎和织女,花一两银子求了两根红绳,相互系在手腕上,两人打道回府
豆腐花里的桂花蜜勾起了晏萩的馋虫,次日她领着丫鬟去后园子摘桂花,走到半道上遇到了曾玉致,“大嫂,这是去哪?”
“去摘桂花,做桂花茶”曾玉致喜欢做各种花茶,“小妹是要去哪?”
晏萩笑,“也是去摘桂花,不过要做的是桂花莲子羹”初秋的莲子脆生生的,清甜好吃
姑嫂二人领着丫鬟辣手摧花,后园里三棵桂花树遭了殃;麦雀力气大,等耳草她们把布在树下铺好,她抱着树干用力一摇,满树的花纷落下
“小妹,这丫头好啊,有她在摘花不费事”曾玉致笑道
晏萩一把抱住麦雀,“麦雀是的,大嫂不许抢”麦雀乐呵呵地笑,她一辈子都要伺候小姐
曾玉致哭笑不得,“不抢,不抢”
提着两篮子花,姑嫂俩去了府里的后厨房,不管是做桂花茶,还是做桂花莲子羹,都要先用盐水反复清洗桂花
“阿嚏、阿嚏、阿嚏”晏萩正洗着桂花,觉得鼻子痒,一扭头,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小妹,不会受凉了吧?”曾玉致一脸关切地看着晏萩
“没有受凉,是被花香熏的”晏萩笑道
“常言说打一个喷嚏是有人骂,打两个是有人想,打三个是有人念着,小妹刚打了三个,是谁在念着呢?”曾玉致佯装思考,“知道了,一定是傅无咎”
“是的未婚妻,当然得想着念着,要是不想着念着,那可就糟糕了”晏萩一定不害羞地道
曾玉致笑,“这话说得在理”
“说的可是至理名言”晏萩洋洋得意地道
把桂花清洗干净,放在笸箩里沥干水分莲子也从莲蓬里剥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