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难得的”
张建军没有再招惹那个汤主持,因为他知道这些人一旦说起来,那可是头头是道,鬼知道他们所说的是真是假。
而从他的角度来说,他虽然相信这些东西,却也不愿意轻易涉猎,特别是家里其他人涉猎。
随后,他们这些人每个人都许了个愿,就离开了。
喜奎是个例外,他特意抽了一个签,他父亲从去年到现在身体情况一直不太好,也去了很多大医院,但结果都不太理想。
今天来五云山,所以就想着讲个迷信,看能不能对他父亲的病有效。
倒挂解签这一块,大家都不懂,汤主持拿着两块类似于竹板的东西捣鼓了一阵,随后告诉喜奎,说他父亲这个病是个正病,让他继续道正规医院去考就行了,不存在什么邪魔外道。
汤主持这么一说,不仅喜奎松了一口气,张建军他们也松了一口气,他们就怕汤主持直接给说一大堆有关邪门歪道的东西,那是真的会搞人心态,弄得人心惶惶,我眯会不太好。
封建迷信这玩意儿就是这样,你如果彻底不信也就那样,但一旦心里有半信半疑的想法,被人这么一说,心态肯定会出问题。
“吓死我了,以后再也不问了”
从山顶下下来以后,喜奎的额头直接出满了汗,鬼知道他刚才心里有多紧张。
“你家叔的病如果还不行的话,那就让孟宇想点办法,给你联系一下国外的医院,过两天你先把手里头的工作放下来,去给叔看病,总之一句话,人到任何时候都比工作重要,我这么说不仅仅是因为喜奎是我的死党,其实大家都一样,我虽然不希望你们自己或者是你们家人生病,但哪天如果真的生病了,同样人重要”
………
张建军回到d县的第二天,就来到了白兴家。
白兴马上要结婚了,他今天过来帮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其实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提前和白兴透一下风,或者说是听一下白兴的意见。
“还是年前和你提过的那件事,成立旅游公司,发展生态旅游业务,我昨天去了一趟五云山,发现那座山底下有一个村子,叫马王村,地势相对来说比较平坦,而且地域面积非常辽阔,所以我突发奇想,想着我们想要搞生态旅游,能不能从五云山那里开始”
张建军突然提出来的这个想法让白兴有些意外,他没有去过五云山,也没有把张建军年前给他说的话太过重视。
完全不知道张建军现在说的是什么。
当然,白兴可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张建军这边却极度认真。
他确实从昨天回来的路上就认真考虑过这件事,也想要把这件事当做集团今年重点发展的业务来对待。
从五云山那个极具人气的潜在旅游景点为根基,再以山脚下马王村周围的广阔土地为潜在生态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