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谭晓蔓闭上了嘴
很快林若漪便接过了话头，她看着周宽，眉头微蹙，带着些斟酌意味的口吻说：“的问题可能有点废话”
“第一阶段的重点放在跟谭总的身份上，以及还要确保根据阶段逐级上升有什么作用吗？”
见连谭晓蔓都望了过来，周宽眉头轻挑了下
“谭总，也不是很理解？”
谭晓蔓面无表情的说：“半知半解”
周宽：“……”
“那简单直接一点说，谭总，不是谭家人、不是赵家人，以及，谭赵两家在一定角度上使不上力的”
“认为在百亿级之后，谭氏会出现使不上力的情况，这时候的鸿鹄本身并未到钱能通神的地步，会存在一个真空期，这时候只能是自身强大，有可以同纬度竞争的资本”
“互联网行业的发展过于迅速，眼下存在许多的法律真空带，当利益足够可观时，道德、标准、潜规则都是屁”
“不想去体验什么叫无规则，最起码得有一个笼统的泛规则区”
“有句话可以形容这些‘只要一直在努力，就是别人故事里的反派’；在利益维度下，理由是很苍白的东西”
听周宽说到这个地步，谭晓蔓一下明白过来：“大概懂了，要应对的并不是规则体系下的竞争，而是\b避免出现无规则竞争状态”
略顿，谭晓蔓看了一眼林若漪：“好比把市场比作一个蛋糕，总量有限，们吃了更多的一块，就会让其吃蛋糕的人不满，更有可能让蛋糕师不满；
而说的真空期，就是在鸿鹄的存在必须要更大蛋糕支撑，但鸿鹄又不具备跳出吃蛋糕这个层面的时期；其实这时候也不是谭、赵两家使不上力了，而是使出来的力气无法让鸿鹄完全不陷入无规则竞争状态”
“、小林通过不同角度参与发声，其实算是一种阵营的划分，把们跟一定层级以上的人分在一个圈子里，在一个层面上，这样就不会出现无规则状态，当然啦，竞争仍避免不了，但那是一种规则竞争，有信心解决”
她既是给林若漪解释，也是理顺自己的思路，同时去理解周宽的意思
这里面的东西说起来其实不那么复杂
就是人心不可直视
就是那些流传盛广的话，比如300%的利润之类的，又比如只要利益够资本家连吊死自己的绞索都能卖掉
周宽虽然前世当了一辈子普通人，甚至最后都在后悔，从未站到过多高的角度上
但听闻过各种各样的大新闻
譬如快播
譬如后来那些在一定程度上很知名的社交软件soul啥的恶性竞争等等
还有通过阅读一些都市类商业网文比如《的重返人生》里获取的信息，提到的诸如民营金融28家之类的兴衰，诸如宝万里面的各个角逐方等等
这些种种，让周宽明白自己比不上们，但在发展壮大的过程中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