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狐疑的神色，然后笑了起来：“谭总如今对的信心这么不坚定了？”
“不算算从零到一个亿，再到现在的估值近十亿花了多久？满打满算有一年吗？”
谭晓蔓：“……”
她忽然有点吃惊
“如果不是今天提起，真有点忘了时间这个该死的东西，而且……是怎么如此顺其自然的接受这么牛逼的？”
周宽恬不知耻的：“天生优秀”
谭晓蔓：“……”
她知趣的不在这种话题上争论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很快，谭晓蔓就转移了话题：“那现在来对鸿鹄的长远发展规划吧”
“什么长远发展规划？”周宽看着谭晓蔓，一脸纳闷
谭晓蔓眨了眨眼睛，一副在逗的样子：“都没有长远规划，就想让做这个那个？”
“脑子卡住了？”周宽更纳闷了，“今年就三四十亿的现金资产，那还需要等长远规划来？”
谭晓蔓眉头轻皱：“三四十亿的现金是比较可观，但真没到那份上”
望着谭晓蔓，周宽语气平静：“是不算很多，可想过没有，鸿鹄为什么需要一个外来后台，自身强大不行吗？”
“而且家现在基本不碰体系，赵家是另一回事，真要碰上事情，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些遮遮掩掩的小打小闹，而且也容易鞭长莫及”
“才跟过，权力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不会以为挣了三四十亿以后会躺着数钱玩吧？”
“很讨厌麻烦，所以要把麻烦扼杀在摇篮中”
谭晓蔓基本认同周宽的观点，不过她的疑惑反而越来越多了
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在完成如今五个项目的铺垫后，周宽要做的事情绝对不会简单
而且周宽很明显的表达了想要达成的目标是成为首富
至于是亚洲首富还是世界首富……谭晓蔓隐约认为是后者
因为她忽然从周宽低调崛起的周期中发现，从零到真金白银的几十亿现金流，对周宽来有点轻松写意的味道
不仅如此，周宽对什么微博、知乎、乐团购等等都不上心，有点看不上的感觉，甚至只是积攒资金的工具而已
自去年谭晓蔓自己个一口气谈成那桩百亿合同后，她的格局、眼界也被打开了不少
在实际参与、了解周宽定下来的这几个项目后，谭晓蔓也算是可以很清晰的判断出它们的长远价值
现在如日中天的知乎可能是最不值钱的
其次可能是秀直播和轻弹视频
反倒是乐团购不好判断，若是按照周宽今天给出来的新方案，如果做到行业领导地位，在全国范围内铺开，整体市场规模怎么算都不可能低于万亿，毕竟是可以让人们的吃吃喝喝都在上面解决；
甚至可以一年的市场规模就足以轻松过万亿
可即便如此，周宽还是不怎么看得上，今年内就想要出手三个
谭晓蔓很快又回想到了周宽曾经提过的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