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下停车场开了车,不大会功夫就回到了鸿运花园
“今天辛苦吧”林若漪坐在周宽身边,眨巴着水汪汪的水杏眼问
周宽看着眼珠子都在冒憨气的林若漪,忍不住捏了下林若漪的脸蛋瓜子:“怎么会,下午三点多就没上班了”
“跟赵康,就谭富婆的老公吃了个饭,认识一下,顺便谈了点其它事情”
周宽捡重点说了两句
考虑到林若漪从林国福同志那里耳濡目染,就也没有避讳有关于政治正确的事情
听周宽说完,林若漪面露了然,忽然起身换了个姿势,说:“那还是辛苦的”
就在周宽不明所以时,林若漪先是伸手揉捏了周宽的眉头,轻轻刮过,一下抚平
然后双手搭上了周宽的肩膀,轻柔按捏着
这才说:“现在也不能不做生意,做大一些考虑的事情就会多,不过没关系,做成什么样都挺好的,反正不要急就好”
周宽:“……”
看着半跪在身旁沙发上给自己放松肩颈肌肉的林若漪,老实说,周宽心里有点五味杂陈的样子
偏偏嘴上只会机械似的应和:“嗯嗯”
“反正们还年轻呀,起码就快了本科还剩下的三年半”林若漪语气也轻柔了下来
周宽又应了声,把被林若漪摆正的脑袋扭向了林若漪:“是的,所以只是提前有这么个意识,明天都不用着急上班”
“这就对啦”林若漪嫣然笑了起来
享受着林若漪哪怕不专业也很舒服的按摩,好片刻后周宽才喃喃自语般的说:“当丁达尔效应出现的时候,光就有了形状;当看到的时候,眼里就有了光”
“呀”林若漪喜笑颜开,“难得又听到们周同学讲这么文艺的话”
周宽抿抿嘴,坦言:“只是复述不知道是从哪里看到的句子”
“知道呀,但,是说的”林若漪嘻嘻一笑
又说:“不过以后可以多等几分钟再说出来,好让这感性的脑子多愉悦几天”
周宽一听这话就乐了,伸手将半跪着的林若漪拉进怀里:“也辛苦了”
“以后多看一些青春疼痛文学,高低多记下来一些听起来还算优美的句子,找机会就跟说,好不好”
半躺进周宽怀里的林若漪先是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许期待,然后又自顾自摇了摇头:“还是不必了,提前说出来,那以后还要分辨哪句话是们周先生自己想的,这可不行”
“也对”周宽一想,深以为然
“……”
两人嘀嘀咕咕的时间过得很快
林若漪有意的不提起任何有关于工作的话题
差不多十点四十,周宽将林若漪送回了老林家楼下
想了想,还是没再特地上楼
站在车旁,周宽伸手拨弄着憨憨被风吹乱的头发,夜风卷过,发梢再次飘起,总不让周宽如愿
见状,林若漪乐了下,脑袋后移稍许,轻轻晃了晃头,头发一下顺畅了
那风儿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