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怀恨在心,欲除之而后快吧”金延清说
“这只是其一”齐涛被陈泽连败的确感到耻辱,“最重要的还是昆仑晶玉”
金延清笑道:“既然是昆仑晶玉,我若得手又怎么会出售如何与你分利”
“我只是对玉器上的雕刻纹络感兴趣我虽是这玉华斋的继承人,但真正喜欢的还是棋道与古文化那上面的纹络不同于我华国任何时期任何民族的风格,我只是要借来研究罢了”
“我姑且信你这件事要怎么做?”金延清问
“陈泽现在仍在我家,你尚且有时间准备我为你提供他精准离开的时间,剩下的就看金先生自己如何运作了”齐涛道
金延清点头:“好,我等你消息”
说罢他上车离去,齐涛阴狠的神色渐渐消散,化作之前那般文质彬彬的模样折返
车上,陈泽侧目看了眼姐姐,她依旧在把玩暖心玉,感叹道:“区区五阶玉符的材料如今也难以寻找,怪不得地球上已经上千年没有人成仙了”
“我可不在乎成仙,能把你寿终正寝地送走也成了”陈泽笑道
“若是没尝过长生的滋味,寿终正寝的确是人的最终追求可老娘越活越怕死,怎么可能甘心寿终正寝”陈韵再度叹道
吱呀……
陈泽突然脚踩刹车猛打方向盘,车身立即飘逸翻转,最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掉头停住
陈韵这才注意到前方那六辆并排而行的箱装货车竟然同时停下,将去路堵死
身后有发动机声音传来,竟然又有六辆同样的箱货堵住退路
姐俩何其聪慧,不由得相视一笑
“会是谁呢?”陈韵好奇,“我猜是那个姓金的家伙”
“恐怕不止”
陈泽笑着下车,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拎着铁棒走上来陈泽恶趣抱拳:“西北玄天一片云!”
“云个屁!”光头大骂
陈泽:“……这么不上道,切口都不会,你混个屁的社会!”
光头:“大爷用得着你教?说,你是不是陈泽?”
“我不是”陈泽否认
光头冷笑:“我们不认会错,你就是陈泽”
“知道你还问,凑字啊”陈泽笑道
“敢跟老子嚣张”光头打算弱智到底,拎着棒子指着陈泽:“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道,不想听,不想让你凑字”陈泽摇着头
光头眼珠子一瞪还要说什么,就听远处站在箱货旁边的金延清大喊:“老四,你啰嗦什么赶紧办事,我找的人也只能封路半小时”
“知道了,金先生”光头说罢横肉一沉:“你们给这小子点教训,让他知道得罪金先生的下场,我去车里拿东西”
陈泽替这光头担心,“我劝你别去招惹那一位,她下手没轻没重的”
这不是危言耸听,老姐上回在江东食府,拉稀到腿软都废了好几个
“我去你的,威胁老子?”光头大喝:“盘他!”
呼啦啦一群人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