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久来反叛之地
而且虽然说只是两郡,但这两个地方实际的占地面积极大,几乎可以顶的上两个徐州了,当然,其中大部分的沿海地区都是还未开垦的密林荒地
而且占据了这两个郡之后,就代表从今天开始,陶商将时时面对山越与百越闽部的融合问题,这可是需要花大力气去整顿的
整顿的顺利,这就是自己的大后方,是一块纵深数千里的保障之所
整顿的不好,就要时时派兵镇压叛乱,焦头烂额
而校事府也传来了新的消息,那就是袁术已经受降了吕布,并将己方的本部兵马从豫州转移到了淮南境内
袁术一撅屁股,陶商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袁老二看来是对金陵城还不死心啊……这个混蛋
自己这一次南下扬州,袁术很有可能也会乘隙进兵扬州,再取金陵城
不过陶商已经想好了一个对策
若袁术果然有意图谋自己,那自己不妨就乘着这个机会给袁术设个圈套……埋伏他!来个一劳永逸,争取彻底的铲除这颗时时会对金陵城产生威胁的潜在毒瘤
……
金陵城,刘繇府邸
陶商和刘繇坐在客厅内的软塌上,面对面的坐着,两个人的表情显得很有参照性和对比价值
陶商在笑,刘繇在哭
陶商笑着看刘繇哭的差不多了之后,方才将手伸到了他的面前,索要道:
“正礼公,你看你这哭的也差不多将近半个时辰了,有什么天大的委屈,也都该嚎的差不多了吧?你就把扬州刺史的印绶给我吧……其实我也挺忙的”
“不给!”
刘繇像是小朋友在被大哥哥抢糖果一样,将那块扬州刺史的印绶使劲的往怀里藏,表情显得很是无助
陶商颇为鄙夷的看着他
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跟个三岁小孩子似的一样任性,这也太没有胸襟和担当了
陶商宽慰他,徐徐诱导道:“正礼公,并不是陶某特意来跟你抢饭吃!只是天子已经下了明诏,敕封我为当朝太傅,领扬州牧!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不把印绶给我,我这扬州牧坐的也不是那么回事呀,咱们都是为朝廷效忠的,这样扬州牧,谁坐不一样?您得把这事看开啊”
刘繇油盐不进:“就不给!”
陶商有点不耐烦了
“你赶紧的!我手头一堆事呢,没功夫老在这跟你闲掰扯……再不给我,我可揍你了”陶商威胁恐吓他
刘繇死猪不怕开水烫
他把脸向着陶商一伸:“你打吧,你打!姓陶的,你也太欺负人了!刘某人受命扬州刺史,足足两年有余,却一直憋在这个小黑屋里,每天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拿着这个印绶对着你送过来的破文书挨个盖公章!连一道自己的敕令都没有下过,就得做交接了?……哪个一方州首活的像我这么憋屈的!你说说看!”
看着刘繇泪眼婆娑的熊样,陶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