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砚赶紧也躺下来,心想一个梦没做完有什么要紧呢?主子为什么语气那么咬牙切齿呢?
君珂闭上眼睛。
眼前一片薄纱朦胧,玉帐金钩,龙床凤榻,红烛高烧,沉香迷离。
两个人的背影,出现在视野里,都是一身明红,正款款相扶走向床榻。
君珂的脸红了。
即使在梦中,她也认出那两个背影,一个是纳兰述,还有一个,是她自己……
不过为什么穿那么暴露,居然是红纱,红纱!
那两人挤挤挨挨,一步一绊……
他的手揽着她的腰,她的头整个靠在他的肩上,隐约呢喃低语,轻笑荡漾……
不知羞!不知羞!梦里的君珂是那个荡漾的君珂,也是那个红着脸旁观的君珂,叽叽咕咕骂。
“小珂儿,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纳兰述抱着君珂大步上前,一把掀开龙床上的帐幕……
!
两个只穿轻纱的美女,一左一右跪在龙床上,一把接过落下来的君珂,随即“哧”一声卷起衣袖,雪白手臂上居然好多守宫砂,桃花一般刺了君珂满眼,美人们莺声燕语,“娘娘,我们是压床妃子,来伺候您和陛下,今晚我们大被同眠。”
尼玛!
“眠你妹啊!”
君珂一蹦而起,抬腿就顶。
“啊!”
当晚第三声惨叫惊破夜空,这回更惨更可怕,所有躲在帐篷里不敢出来的部落族民,都瑟瑟发抖,以为本部落有人遭遇了惨不可言的折磨……
惨叫方起,君珂呼一下坐直,满头大汗,眼神通红,四面狞厉地一扫,红砚缩在角落颤抖……
“主……主……主……子……”
“咋了。”君珂定定神,瞥一眼外头,没人嘛。
红砚抖抖地指了指地上。
君珂这才看见帐篷不知何时裂开一条大缝,星光泻落,照见自己面前两个男人,痛到五官全部挤压扭曲,连惨号都叫不出来。
“咦,怎么两个?”君珂诧异地喃喃。
“他们不敢从帐门走,悄悄划开帐篷想冲进来,突然您跳起来,一膝盖就顶上了……”红砚同情地看着地上那俩。
君珂想了想,敢情梦里那一声“哧”就是他们的弯刀割裂帐篷的声响?敢情梦里的两个**美妃就是这俩满络腮胡子的草原士兵?
这世界真玄幻啊……
接连被打断三次不知是美梦还是噩梦的君珂,完全没有心情审问人犯,一脚一个把人踢了出去——有种再来,姑娘我今晚不做梦!
君珂躺下了,世界安静了,春梦没敢再来,连同那些倒霉的不知道是谁属下的草原士兵,经过三次莫名其妙的打击之后,都没有再来,这个小部落,托君珂的福,过了安宁的下半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君珂眼圈是发黑的,眼珠是发红的,精神是萎靡的,表情是有杀气的。
在外头招风引蝶一夜的幺鸡,白毛是发黑的,眼珠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