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当日乱葬岗,被她和纳兰述一场逼真的戏所制,他并没有太多绝望——不过将计就计而已
被擒虽是真,被制却未必,押解路途中他有几次机会可以走,但是终究没下令身后部属轻举妄动,一是怕打草惊蛇,二是担心纳兰述对他的被制也有所怀疑,所谓的机会不过是试探
反正没有性命之忧,纳兰述固然要靠他牵制大燕兵力,试图和云雷合围剿杀,他也一样想依靠尧羽找到深藏的云雷,在合适的地方,将云雷和尧羽一起剿杀
为此他不惜做饵,为此纳兰述也敢于把这饵真当饵
大家目的一致,各逞心机,螳螂捕蝉,却不知谁是螳螂谁是蝉
他宁可做饵还有一个原因,前些日子接到密报,东堂有一股势力进入了大燕国境,原先在边境梭巡,随着他到鲁南,主持鲁南对云雷追剿,这股势力突然原地失踪,踪迹全无
他可以确定这些人没走,这样的一股人,在自己附近消失,就好像知道狼群窥测在身边,却无法发现那些绿莹莹的眼,这叫他如何忍受?
何况那群人的领头人的身份,对他来说也是个极大的诱惑
因此他这个饵,放给了纳兰述,也放给了东堂来人——我就在这里,你来吧
果然对方来了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在短短时日内,就和大燕军方有了勾结,出手雷霆万钧,竟然他也措手不及
更没想到关键时刻君珂冲出,这使他临时缩手,不得不留了下来
一场掳掠,两人都未被制,两人都在等待机会,却不知到底算他为她留,还是她为他留
不知对错,不知去留,甚至,不知爱恨
两人一时都默默无言,感觉到有人走近,赶忙各自躺下装死
君珂躺下时瞄了纳兰君让一眼,他也被那奇怪的锁链捆住,但很明显那东西被他破了,怎么破的?
有心想问,此时却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只好闭目静等天黑
上半夜的时候,所有护卫严阵以待,目光炯炯,锦衣人懒懒招呼,“尽管睡,留一两个人值夜便好,客人要下半夜才来呢”
“为什么?”帐篷里黄衣少女问
“我走他追,他怎么肯吃那种让敌人以逸待劳的亏?”锦衣人一笑,“何况人最困倦的时候是在下半夜,他怎么舍得放过这个机会?”
“既然如此,何必要在上半夜耗费精力苦等?睡完觉人就来了”锦衣人舒舒服服躺下去,欲待枕上黄衣少女大腿,“最近为了给你这笨蛋解释,我说了好多话,你要不要慰劳下我的嘴?”
一语双关,挑逗暗藏,黄衣少女眨眨眼,一脸的天然呆,“啥米?”在他脑袋落下的那刻站起,“那我去做个点心你吃”
唰一下她奔了出去,砰一下锦衣人脑袋落在了地上……
黄衣少女出去后却对守夜的人道:“烧饭烟熏火燎的,我要在这池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