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知道多少,咳嗽一声道:“正是本王替两位主婚”
君珂不等他说完已经漫步走开,抛下淡淡一句话
“他今日割了别人脸皮让你冒充,将来你这张脸终有用不着的时候,到时候,你这秘密参与者,又该在哪里呢?”
顶着纳兰迁面具的苏希,呆了呆
一瞬间心中一凉
这个念头他隐约有过,但高近成信誓旦旦保证,他自己又觉得是沈梦沉核心组织成员,擅长改装,将来总是有用的,不至于被杀人灭口
然而君珂这句话,将他内心深处不敢多想的隐忧唰地掀开——主子心狠手辣,绝情绝性,其实根本不会因为一个人有没有用,而心生怜悯留他一命!
他只是这一怔,对面高近成的目光立即射过来,严厉,充满审视和警告意味
苏希立即努力控制好心底情绪波动,若无其事一笑,充满信心地道,“本王不明白夫人在说什么”
“别叫我夫人”君珂还是那个冷淡语气,“沈梦沉还未必有那个命娶我”
苏希不敢说话了,连忙退了下去,沈梦沉含笑挽住君珂手臂,在她耳侧悄悄道,“我不仅有那个命娶你,还有那个命,看你这辈子嫁不成想要嫁的人,你信不信?”
君珂沉默,随即一笑
她这一笑竟然明朗灿烂,红烛高烧的堂内,也遮不住那股艳光,竟看得所有人都怔了怔
她笑着踮起脚,也在沈梦沉耳边悄悄道,“信,你这么变态,谁是你对手?我现在觉得,嫁你其实还真不错,可以亲眼看见你一天比一天变态,一天比一天疯狂,一天比一天更绝情绝性不择手段,到最后,众叛亲离、至死孤独、仇人遍地,死无全尸”
……
一阵静默
堂上两人亲密相依,呢哝低语,看上去就是一对金童玉女,在这成婚时刻依旧眉来眼去,情意绵缠
谁也不知道那附耳的言语,如何恶毒而杀伤
这是一对拼命的人,拼命要用言语的刀剑,刺到对方鲜血淋漓
谁在意,谁先伤
这阵静默里,高近成首先发现不对,感觉到杀气,下意识向后退了退
他一退,沈梦沉便直起腰来,瞟了他一眼
一眼瞟过,高近成如被冰雪浇过,僵在当地,一直到沈梦沉携着君珂走开,才霍然而醒,后背冷汗涔涔
……
不管有没有来客,“成亲”的仪程,依旧按规矩一样样进行
只是进行得很慢,每个人都在等唯一的那位贺客,他不来,这婚礼就没法结束
慢吞吞地牵上堂,慢吞吞地主婚,慢吞吞的行礼
纳兰述始终没有来
高近成等人已经露出焦灼之色,沈梦沉到一直神态自如
“新人请饮交杯酒!”
喜婆有点古怪的声音传来,侍女们捧上托盘,托盘上两个金盏
君珂眨眨眼——确实够古怪的,这天地还没拜,先喝了洞房交杯酒?拖延时间也不是这么个拖法,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