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沈梦沉还是那懒懒笑容,柔声道,“我但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我的”
君珂冷笑一声
“你真是让我伤心,回头也不是为我”沈梦沉看起来没什么伤心的样子,“不过我向来不重过程,只重结果,来”
君珂原地不动,“你把他们怎么了?”
“没怎么”沈梦沉轻笑,“鸟儿们反应很快,这边还没大军出动,那边他们已经先动了手,先潜入附近燕京府大牢,抓了一批死囚出来,带进别院,然后自己烧了一把大火,死囚们以为大军是来追捕他们的,自然拼死以战;朝廷军队以为死囚就是冀北逆贼,也是全力抓捕,双方趁夜动手,一番乱战,等到死囚被收拾干净,鸟儿们早已不见朝廷军队自然认为他们已经趁乱逃走……”
“不过可惜”他轻轻一笑,“别人不了解鸟儿们,我却是知道的,鸟儿们从出世至今,他们做过的大多事情,我都仔细揣摩过,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只要还有鸟儿散落在京城还没来得及回府,尧羽卫便不会贸然出逃丢下战友,他们必然有个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秘密联络点,可能还不止一处,但此刻,从时间上推算,只能是这一处”
他对脚下点了点,姿态很轻,像怕踩着蚂蚁
君珂脸色有点发白,她不得不承认,无论怎么推敲,沈梦沉这段话里,都没有什么漏洞这种隐匿方式和作战风格,确实是尧羽卫的,这种不愿丢下任何一人的团体精神,也是尧羽卫才有
沈梦沉,确实对冀北下了功夫
一个人用这许多年的时间,隐在暗处,对某种势力长久观察,他为的是什么?
“冀北必败”沈梦沉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淡淡道,“朝廷对冀北从未放弃过警惕,而这一场计划,也开始了很久现在不过一个血与火的开端,最后必将以皇权归一为结局君珂,选择自寻死路还是明哲保身,有时候不是那么难的事,闭一闭眼睛,也就过去了”
君珂默然半晌,答:“我怕我今日闭一闭眼睛,从今以后每天晚上,都有人睁着眼睛,在噩梦里看我”
“你以为你此刻睁着眼睛下去,他们就愿意和你同生共死?”沈梦沉突然笑得讥诮,“君珂,你以为,尧羽卫此刻还愿意原谅你?”
君珂霍然睁大眼睛
“纳兰述虽然不喜家族,多年积郁,但他真正愤然离家出走,起因还是为你,他出走,连带尧羽卫离开冀北,朝廷的计划,才真正开始有了执行的机会”
“纳兰述的注意力在你身上,尧羽卫不得不把注意力也投到你身上”
君珂脸色一白
“你在燕京越风生水起,尧羽对你投入的关注和保护便越多,人力是有限的,他们要保护纳兰述,要关注你,还要兼顾燕京危机,对于燕京以外的蛛丝马迹,便难以顾全”
君珂退后一步
“不得不说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