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动,坚信纳兰述不会无稽地怀疑她;她却因此心思浮动,当真以为纳兰述怀疑了她
谁心动,谁就输
向正仪心服口服
接收到她的目光,君珂终于笑开
她抬起头,立于擂台之上,将手中长剑,用力向天一举
一霎日光如被雪色剑尖接引而下,刹那落她满身如王者冠冕
武德门金光大道,呼声如潮,燕京百姓,见证这少女由初入燕京的懵懂被害走向今日的强盛无畏;见证这一刻少女终于立于人上,履步云端;见证那一声等了很久、努力了很久、磨折了很久,却最终撷于她手的,宣告:
“圣和三十六年武举,武状元,君珂!”
圣和三十六年破天荒隆重的武举,破天荒地在两个女人的对战中落幕,破天荒地诞生了大燕开国以来第一位女状元,或者还有别的破天荒,但那也许已经是后话了
在武德门万众欢呼,戚真思不顾规定爬到人头上放烟花,逢人就散发传单表示台上女状元就是她徒弟然后被呸一脸的时候,燕京城门,冷冷清清出去了一乘小轿
三两侍女相随,一二轿夫抬轿,那模样,也就是普通殷实小户人家女儿出行
无人想到轿子里坐的曾是天之骄女,名动京城,燕京淑女称第一
离开燕京的人,特意选了这个万人空巷为君珂的时刻,以避免离去的尴尬和被辱
然而有些羞辱早已深刻骨髓,连同此刻必须如丧家之犬般避人而行,一样是不可忘记的恨与仇
他人冠盖动京华,而我凄凉独自行
青布帘被一双雪白的手指微微撩开,那人隐在帷幕后的脸,微微偏转了苍白的下颌,遥望着武德门方向,细细听着风中传来的欢呼的名字
半晌,帷幕的下半端,那露出的唇角,微微一动
一个苍冷冰凉,鬼气森森的笑容
隔三日,武举三甲陛见,君珂、向正仪,查近行查近行毫无疑义地战胜韩青凯,夺了武探花君珂心底为他有隐隐的惋惜,以他的实力,其实是完全可以问鼎状元的
按例便是进行封赏授职,向正仪参加武举就是冲着君珂去的,她向家本就是军界无冕之王,有没有职务都无关紧要,多了个实职,反倒会让皇帝紧张,于是殿上顺手就将皇帝关于封她为武略校尉,御林军副统领的职位辞了
纳兰弘庆乐见其成,客气几句也便完了,君珂想着这个御林军副统领的职务可不会落在自己头上,皇帝要是安心把睡觉的地方让她管,她还不敢睡呢
接着是查近行,看得出来皇帝对这位三甲中唯一的男宝贝十分欣赏,封了他骁骑大营参将,还赐了金银屋宅,君珂也为他高兴,无论如何,落魄的乡下男子,从此终于可以供养母亲,不用再捡泔水了
只是他那骁骑营的去向,让君珂有些不安,骁骑和御林军一样,是贵族子弟组成的拱卫京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