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板后,似乎有雪白的衣角一闪
这回她终于留了心,运足目力透视过去,果然看见木板后是一座水亭,再往后是一泊水池,有半截围墙还没造好,那里似乎是还没竣工的皇家园林,梵因正在水亭中喝酒
他大概原本经过这里,不知为什么避入木板后水亭上,因为园林还没竣工,道路不通,他竟被堵在了那里,不过看他那临水喝酒的悠然样子,似乎也没觉得急迫
君珂回身,看了看柳咬咬,那姑娘正咬着冯哲耳垂,唧唧哝哝地问:“你不是说梵因大师今天会过来的吗?人呢人呢人呢……”被咬咬咬住要另一个男人的武威侯世子,露出欢乐和痛苦交织的变态表情……
君珂突然也露出了奸诈和得意交织的恶毒表情
某个人,不会是为了躲咬咬姑娘的桃花运,才不敢出来的吧?
想起当初自己在定湖,被那神棍一句“伴龙携凤”,害得被迫剖了纳兰君让的腹,导致后来一系列事端,君珂就牙痒,突然也想咬神棍一口
咬是不必咬的,谁也咬不过柳咬咬,不过让神棍将功赎罪,让她也当一回神棍还是合适的
“姑娘想见梵因大师吗?”她笑眯眯回身,问柳咬咬
“是的是的,我找了他很久了”柳咬咬眼睛一亮,立刻放开冯哲的耳垂冲到她身边,“姑娘你眼睛这么亮,一定比我看得清楚,你看见梵因在哪里了吗?”
君珂无语,心想这姑娘还真是一语中的
“我嘛……”她伸平手臂,伸出手指,慢慢地转着圈,“梵因大师嘛……”
她拖长声调,手指慢慢指过场上、官衙、兵器架、板壁……
木板后没有动静,考官们没有动静,还是那一脸拒绝神色,在商讨着打发她的理由,柳咬咬闪着眼睛眼巴巴望着她,红唇白齿,亮瞎人眼
你个死撑不挪窝的神棍!
君珂肚子里暗骂,但也不甘心,手指从板壁方向滑了过去——再给神棍一次机会!
“他嘛,就在……”她的手臂,又开始了一圈绕行……“在……在……在……”
场上、官衙、人群、兵器架……她又一轮地指了过去
柳咬咬张着妖艳的嘴,眼珠子跟着她的手指直转
板壁后终于有了动静
那个身形优美的影子,忽然偏头对这里看了看,随即似乎摇了摇头,终于站起,他行路的步伐,就算是一个轮廓,也看来流逸有仙气,微微一移便到了板壁边,轻轻敲了敲板壁
立即有个兵部侍郎颠颠地过去,俯在板壁上认真听了半晌,又犹豫地对君珂看了看,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君珂笑了
“一六八,君珂,过!”
兵部侍郎这一句喊出来,君珂的手指,在指向板壁的前一刻,唰地放下了
“抱歉”她毫无歉意地向柳咬咬微笑,耸耸肩,“我没看见”
柳咬咬:“……”
君珂眼看着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