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脏,他做得美梦!”
“那你的意思,是不去?”
“不去”
“真的不去?”
“真的不去!”
“那好”戚真思招招手,唤来一个护卫,“去回报太孙府等消息的人,就说睿郡王最近得了帕金森症,去不了,请代向太孙表示歉意”
“是”
“什么是怕金子深?”纳兰述对戚真思的安排是满意的,对病名却有些不得其解,好学地发问
“哦,就是老年痴呆症”
“……”
半晌,室内传来一声巨响……
当室内恢复安静之后,戚真思才拿起刚刚来传报的护卫,送来的最后一封书信,那是个名单一样的东西,她随意翻了翻,目光突然一凝,随即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狡黠笑意
“还有个消息要不要听?”
“嗯……”纳兰述似睡非睡
“也不是那么重要”
“哦……”纳兰述打个呵欠
“刚得到的消息,某个人,偷偷报名了今年武举”
“哦……啊?”
快要睡着的纳兰述,霍地一下站起来
“报了?”
“报了”
“改不了了?”
“已经归档送兵部了再拆要圣旨才行”
纳兰述二话不说,向外就走
“去哪?”戚真思懒懒地喊,露出奸诈的笑容
“把太孙府的人追回来!”纳兰述一边向外奔一边喊,“我要当仲裁!”
------题外话------
亲们六一儿童节快乐,我认为这也是我的节日,也祝我快乐
因为是我的节日,所以要撒疯吼一吼:
两个黄鹂鸣翠柳,我连月票都没有!雌雄双兔奔地走,我连月票都没有!我劝天公重抖擞,我连月票都没有!垂死病中惊坐起,我连月票都没有!路见不平一声吼,我连月票都没有!问君能有几多愁,我连月票都没有!洛阳亲友如相问,我连月票都没有!此曲只因天上有,我连月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