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吴禹城一脚踹飞到植株上面,剧烈的震动让它掉下为数不多的枝叶
“咳咳,好痛!”
遭受如此剧烈的疼痛后张三下意识的把身子给蜷缩在了一起,吴禹城出现在张三的面前,企图捏住张三的脖子
一抹紫色瞬间覆盖张三全身,半截桃木剑刺入吴禹城腐败的身躯中没有想象中的艰难,反而就像切豆腐一般轻松的洞穿了他的身体,黑色且腥臭的血液不断的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没想到你还有雷击木制成的桃木剑,确实让我有些麻烦可惜了是一柄断掉的桃木剑,角度不够,刺不到我的心脏,嘿嘿嘿”
吴禹城和张三拉开距离,然后指了指胸腔的伤口:“你的所作所为只能作为娱乐节目来对待,这种程度的伤口完全对我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伤口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有漆黑的血液证明过胸腔处受过伤害
“这个吴禹城怎么看也有元婴境界了吧?张三他扛得住吗?要不你去帮他一下?”单禅予转过头看着抱手观战的顾大围
顾大围不断的敲打手指然后盯着陷入苦战的张三:“不必,他现在还打不过元婴境的敌人,但是面对这种阉割版的元婴境他还不至于会死,只不过多少吃点苦头罢了
不过他的进步实在是有些惊人,仅仅是经历过三次和元婴境的战斗就已经能勉强招架住对方的攻势了”
张三颤巍巍的双手握住半截桃木剑:“你以为你是谁?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你”
“确实可以试试....”
吴禹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接近张三,一个背身肘击就往张三头上招呼张三刚想用桃木剑抵挡的时候吴禹城却中途变招,一脚把张三踹倒植株的主干上
然后他一只手抓住了张三的右手,一只手拎着张三的左手绕过头颅摁在墙上:
“你和十年前的那个年轻人一样的愚蠢”
肋骨断了几条的张三不断的把氧气送入火辣辣的肺中,他抵着头任由黑丝低垂,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挣扎:
“你和我遇到的那个吴锰一样的喜欢说大话,哈哈哈..咳咳...”不等张三继续笑下去就被吴禹城一拳轰在肚子上张三瞬间咳出几口鲜血,有些口齿不清的嘲笑道:“他是你的谁吧,可惜他死了,哈哈哈哈”
吴禹城眯起了眼睛,杀意毫无保留地在他身上迸发出来,他慢慢的松开了张三的双手,然后用一只手把张三提至半空:“说说过程,如果我高兴了,兴许还能放你一条性命”
张三双手捂住吴禹城的右手虚弱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在这里睡得太久了,都睡得老糊涂了?无论说与不说我都会被你杀死,说出来只不过是短暂的延缓我的生命而已而不说出来我就可以恶心你一辈子
清水镇已经毁了,现在除了我没有人知道吴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