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深入地讲了一通古诗词的格律,把他们给听得一脸懵逼
看到学生们懵逼,于东还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不要以为表演专业的就不要学古诗词,你们以后很有可能要演古装剧,对古诗词的学习能够加深你们对台词的理解”
听到于东这么说,学生们还觉得挺有道理,又愣愣地点头
“既然你们也觉得有道理,那这节课的课后作业就是你们每人写一首四言绝句”
“啊”
于东不顾学生们的叫喊,继续说道:“还有一首蝶恋花,一首水调歌头,下课”
等到于东走出教室,后面已经一片哀嚎
“于老师这事抽了什么风啊”
“我的天,水调歌头,我背都背不下来,现在竟然要我写一首”
“蝶恋花的格式是什么样的,我们以前学过么?”
“昨夜西风凋碧树……”
“哦哦哦,想起来了,你们知道格律么?平仄什么的?”
还是祖锋反应快,他立马想到前段时间在学生之间流行的那首打油诗,随后看向后排的张长江:“长江,肯定是你那首打油诗被于老师听到了”
张长江看着同学们杀人似的眼神,诺诺道:“应该不会……”
他话音未落,胡婧手里的书已经落在了他头上
“张长江,我杀了你”
……
回来这几天,除了上课,于东都在想梁家的事情,就连《走向共和》都被他暂时放了下来
梁老先生的日记,他也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也确实发现了一些之前没有注意的东西,不过都不是很重要
从教室出来之后,路上于东也一直在想梁家的事情,他就是在找一个视角,但是却一直沉浸在梁老先生的视角里面拔不出来
走着走着,刚走到草场边上,忽然一个皮球砸到他肩膀上
于东被砸得一懵,随后转头看去,就见到毕飞雨跑了过来
“你怎么心神不宁的,喊了你几声你都不回我,拿球砸你,你也不知道躲”
于东翻了个白眼,“你喊不动我,就拿球砸我?”
“我还以为你故意不理我,不砸你一下,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没听见,还是故意的?”
“谬论”
毕飞雨耸耸肩,去把球捡了回来,“你在想什么?”
“梁家的事情”于东回道
“梁家到底什么事情?之前听付静说,他们家有什么诅咒,死了好几个人什么样的诅咒,真的假的?他们家的那几位不会不是自杀,另有隐情吧”
看着毕飞雨一脸好奇的样子,于东眯了眯眼睛,他一直在找视角,却忘了自己最初听到这件事情时的感觉,那时候他就跟现在的毕飞雨一样,想要探索,想要解密
而他之所以会忘了这个视角,是因为日记忽然出现,让他太快地了解了整个事情的过程
如果没有这些日记呢?
他是不是还要继续去解密,去抽丝剥茧?慢慢地把事情的真相给托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