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连滚带爬冲上城头
“将军,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发生什么事情?”
“启禀将军,巩县出现大量敌军,据哨骑探报,他们是反贼夏阳悌等人的兵马!”
轰!
这一刻,田观脑子炸裂,他上前一脚踹倒士卒
“放屁,巩县怎么可能会出现贼军!成皋关有柳濞镇守,贼军怎么可能杀入巩县!你乱我军心,当杀!”
士卒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卑职没有胡说,柳濞献关投降,贼军已经杀至巩县!”
献关?
投降?
两个词从田观脑子里面飘过,他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下
“将军!将军!”
当田观再度苏醒的时候,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他醒来后第一件事情便是询问巩县情况,灵姑胥无奈告诉他,柳濞确实已经投降目前夏阳悌等人的贼军正在向孟津关逼近
换句话说,他们已经走到末路
田观看着黑漆漆的屋顶楞会儿神,而后挣扎着坐起来
“事到如今,已非人力可以扭转彼时,我深受大将军看重,委我以重任,此时,当以性命相报谢宗战死弘农,吾又岂能苟延残喘的独活于世”
“三军将士,为国而战,无错于人,不可教他们死在此处”
灵姑胥劝道:“将军,柳濞都能投降,将军为何......”
田观摇头,“因为吾乃长城军团亚将,只能马革裹尸,决不能做阶下之囚我素知你有才,将弟兄们托付于你,我能放心若是有朝一日,你有机会手刃柳濞,请一定不要放过他!”
“将军!”灵姑胥伏首,泣不成声
田观缓缓走下木榻,取下佩剑,将之拔出来,脖颈含着冰冷的剑刃
“吾田观,对得起大将军栽培此生,无愧于人!”
“谢宗宁死不降,吾绝不屈居人后!”
“逆贼们,我等着你们授首!”
扑哧!
鲜血横飞,尸体直挺挺的倒下
砰!
不轻不重的响声,在堂内回荡灵姑胥沉默的看着田观尸体,而后起身跪下,向其行大礼
“将军,有朝一日,吾必擒柳濞,问罪将军墓前!”
次日,灵姑胥整合余下兵马,开关投降阴休
对此,阴休自然是将表面功夫做到极致,一番礼贤下士,再三安抚灵姑胥甚至,还让灵姑胥继续统辖他的本部兵马对宁死不降的田观,阴休也给予尊重,下令让人用最好的棺椁,将其厚葬在邙岭之侧
阴旷则显得很不开心,他可是打算破关之后狠狠报复的
不久之后,六路义军在偃师会合
“文烈,好久不见!”
一见面,夏阳悌和阴休热情拥抱他们以往便是好友,如今共襄盛举,关系自然更加亲厚至少,比其他路义军太守要好得多
“巨先,此番是你更快”阴休颇为不甘心的承认他知道孟津关的投降,很大原因是成皋关先失守的缘故
夏阳悌哈哈大笑,搂着阴休肩膀,“文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