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养了几只蚂蚁,有些想念”
“蚂蚁?”上官滢绣眉微蹙,言道:“良人,你是不是最近心忧粮食收成,太累了妾身从未听过什么蚂蚁”
说着,她跪在蒲团上,一手撑着案几,丰满的身躯挨过去,另只白嫩的小手放在聂嗣额头上试探温度
属于美少妇的气息顿时萦绕在聂嗣鼻尖,想起夫人怀有身孕,他也只得将心中的绮念压下
“为夫没事”
上官滢嘟囔道:“确实不烫”
聂嗣笑着解释道:“我说的蚂蚁是指玄驹”
闻言,上官滢顿时回身坐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良人如今是一县父母,竟还想着玩乐,妾身真是看错人了”
“如今知道已是为时已晚,你已经是我夫人了”聂嗣调侃道
上官滢扑哧一笑,旋即正回脸色,言道:“良人莫要打扰妾身记账,明儿个还得去向母亲汇报呢”
丰收之季,聂氏在华阳郡各地的田地都开始收粮,每一日都有专人将各地的收成上报,交给上官滢来统计归档有的时候,某一地的粮仓盈满,她还得安排其他地方的粮仓接收粮食除却这些以外,上官滢还得负责记录各地佃农、租户上缴的粮食,以及各个地方的农具和耕牛情况事无大小,皆经她手
聂氏能一步步扎根做大,靠的就是严谨的手段这份工作在聂嗣母亲聂祁氏管家的时候发展到极致,聂嗣就曾经见过他母亲一口报出某某地方的田地收成,甚至是过往三年的收成数量
“母亲心疼你都来不及,这是你自己自作主张的吧”聂嗣说
自上官滢怀有身孕以来,聂祁氏对她的态度几乎能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是他这个儿子的地位也是越来越低,不如上官滢来到重要
是故,聂祁氏怎么会让她劳累呢
上官滢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摸着凸起的小腹,叹道:“妾身这几日见母亲忙碌无暇,便想着能够帮母亲分担一些”
“你把孩子养好,母亲比什么都高兴”聂嗣捏着她的玉手,笑着开导:“等产下孩子,这些事务,你想逃也逃不掉以后母亲肯定是会渐渐放手交给你去做的,现在不着急”
“嗯”停顿一下,她又道:“如今才四个月,倒也不累”
好吧,敢情白说一通
嘟嘟嘟嘟
茶壶盖被水汽顶起,哗啦啦作响
上官滢放下手上事物,起身给聂嗣倒满茶水奉上
夫妇二人,一个喝茶看舆图,一个则专心记账
便在此时,门外响起声音:“阿姊”
声音是瑶妲的,上官滢道:“进来”
瑶妲推开门,端着一盅鸡汤走进来,放在案几上
“姊夫,你怎么不劝劝阿姊,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你阿姊的脾气你不知道么,我可劝不了她”聂嗣喝着茶,头也没抬起来
上官滢端起鸡汤正准备喝,听见她说的话,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