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奴这就来”
芷苏在一旁道:“少君很疼爱细君”
她是知道妤儿和少君没有血缘关系的,所以对少君表现出来的善意显得有些惊讶
“她很乖,不是吗?”聂嗣笑了笑妤儿确实很乖,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胡闹过,只有让人心疼的卑微他时常想,妤儿平时怕是都很畏惧他这个异父异母的兄长吧
芷苏点头,“少君说的是”
在庖厨待了一会儿,吃了些东西,栾冗过来告诉他,祁粲和祁咎兄弟上门拜访聂嗣将妤儿交给芷苏照顾,带着栾冗去迎祁氏兄弟
偏厅
“子越、子宣,你们不要跟着元舅在雒阳拜访亲故吗?”聂嗣给他们添茶水,笑着问道
祁粲苦笑道:“多年未归雒阳,物是人非,大父与父亲的亲故大都离开了雒阳”
严格说起来,祁氏也算是向着天子的,只不过安邑侯祁驱奴出身武门,在朝堂上没什么声望,再加上年轻时太拼,身体上都是创伤的缘故,早早的离开了雒阳,回到河东老家
“大父还好吧?”聂嗣问
“还好”祁咎笑道:“他老人家听说你要成婚,还准备从河东跟着我们一起来呢不过他不宜远行,父亲没让他跟着”
“成婚之后,我们会回栎阳祭祖,到时候可以绕道去一趟河东看望大父”聂嗣端起茶盏轻抿一小口
“好啊,大父一定会非常高兴”
表兄弟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近况,自然而然的,祁粲和祁咎就忍不住问聂嗣首阳山之变的事情因为宗正姒召等人意图谋反被大司马诛杀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他们都不是傻子,都知道姒召是帝党,姒召怎么可能会谋反呢,怎么想怎么觉得离谱
聂嗣自然和他们解释了一番,听完后,俩人久久无言
祁粲道:“天子也是病急乱投医,巨鹿王狼子野心,他帮助天子夺权,是为了扰乱朝堂中枢”
祁咎言道:“其实天子这么做,估计也是无法容忍邓亥等人弄权专权以前天子年幼,尚且不懂,但是天子现在年纪越来越大,怎么会容忍邓亥等人呢不过他也深知自己手中可用之人不多,所以才会选择相信巨鹿王吧”
祁粲问道:“伯继,巨鹿王反心已现,朝廷那边作何打算?”
聂嗣回答道:“目前而言,朝廷没有什么动作驻扎幽州的北疆军团不出事,巨鹿王不敢擅动”
“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祁咎蹙眉道:“巨鹿王既然有胆子在雒阳布置人手,挑动是非,甚至利用天子,诛杀朝臣,他的谋反之意已经昭然若揭,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聂嗣无奈道:“你们这些良言不应该对我说,而是应该去告诉大司马或者是大司徒我现在,只是一个无权的征西将军,哦对了,目前在廷尉府里面打杂”
他现在确实在廷尉府里面打杂,帮着廷尉府官员处理案件文书抓捕罪犯,有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