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都是故意装出来给他看的如果说这一次他和夏阳悌是小亏,那么聂嗣就是大亏凭借攻灭义阳国的首功,聂嗣完全有机会掌控这支大军
但是最后并没有,反而和他们一样被送回雒阳
阴休道:“吾等一心为国,剪除叛乱,不想却为他人所忌,真是苍天无眼呐”
言罢,天空‘劈里啪啦’一道巨雷轰然大作,正所谓银蛇盘舞说的就是眼前景象
“文烈,慎言”夏阳悌郑重警告
对于神鬼天道的尊敬,夏阳悌等人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无法解释的事情只能被他们归纳为‘神迹’
阴休自己也没想到他就随口一说,结果苍天真的给他反馈,顿时给他惊的不敢说话
聂嗣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天空中盘桓的银电,他发现那股雷电一直在不远处的山顶环绕,而且山尖上似乎有黑烟冒出看样子山顶是什么东西被雷电劈中,燃起大火了
“文烈,小心说话,不然下一次咱们这里就要起火了”一边调侃,他一边指着不远处,冒着黑烟的山顶
阴休等人望去,顿时通体生寒
“不说了,我先回去”言罢,阴休起身便走
夏阳悌也不愿意多留,向聂嗣告辞一声,紧随而去
大抵上,聂嗣能明白他们的担心如同丹水百姓信奉河伯司命一样,九州子民乃至白狄和肃慎等草原民族,都一样相信冥冥之中存在着‘上帝’虽然谁也没有见过,但是不能解释的现象,他们可是亲眼所见
聂嗣伸着懒腰,享受着冷风扑面,心里面却是在盘算着这次的收获封侯非他本意,虚职征西将军职位他也可以笑纳,栎阳令虽然鸡肋却也算添头按照先前天子旨意说的那样,回雒阳以后,还将会赐他一座宅院,金银器物
除了财货,其他实际性的东西一个没有换句话说,这一次胜仗打完,他没有捞到任何实权,反而被大司马架空
“一切才刚刚开始啊”聂嗣嘴角勾勒着笑容
大雨越发的大了,雨滴像是一颗颗小石子,砸落在人脸上生疼无比
龙泉铁矿山,山顶、洞中
陶烛一抹脸上雨水,黑乎乎的像是刚刚从煤窑里面钻出来,他身上的衣裳也是破烂不堪,裤脚已经完全失踪,像是狗啃一样破烂
“师父,终于成功了,最后一把剑,终于完成了!”
徐庸仰头看着不远处烧焦的雷木,心中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终于完成了!”
陶烛问道:“师父打算如何处置这些剑?”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洞中深处仿佛能感受到里面传出来的剧烈灼热回想当初的时候,光是给那些剑铸造胚胎,就花去他们四五年时间,而后他们又走遍九州,寻得各地五金,杂糅其中,终于锻造而出
它们的珍贵,无可想象!
“它们早就有主人了,不是么?”徐庸反问
闻言,陶烛不甘道:“师父,我们辛苦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