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兵略,王将军与高将军,绝不在其之下”
身在一旁的王奉节和高鄂谦逊的笑笑
东郭醪提醒道:“倪大人,我们可不能小觑聂嗣,以免重蹈义阳国之覆辙”
倪桷拱手道:“国相说的,下官自然谨记在心不过下官也不是说不重视这个聂嗣,只是没必要将其当作不可力敌之对手,平常心看待便可”
“如此也可”东郭醪无异议他的本意也是想让众将重视这个聂嗣,不要小觑他
巨鹿王压压手,待殿内安静下来,缓缓说道:“诸位,现在探明义阳国之败毫无意义如今朝廷已经剿灭义阳国,南方再无压力剩下我们和沛国,朝廷更能从容布局,我们的局势不妙啊”
东郭醪抚须沉吟道:“大王所虑,臣也考虑过沛国那边虽有联系,但是沛王狡诈,非要大王先起事,他好随其后坐收渔翁之利,实在是毫无诚意”
目前的局势,沛王和巨鹿王谁也不愿意挑头造反因为谁先站出来造反,朝廷必定会对谁动兵
“这个高辛积奴,还是一如既往的短视寡人若能起兵,还会与他合作?”巨鹿王冷哼若不是忌惮幽州的北疆军团,他早就起兵拿下冀州
而沛国则无所掣肘,其侧畔没有军队对其虎视眈眈,乃是最好的造反土壤
巨鹿王道:“待朝廷缓过气,必将会对我们动手,必须要防备起来”
王奉节拱手道:“大王不必心忧,大陆泽兵马昼夜训练,兵强马壮,定能为大王开疆拓土”
大陆泽在廮陶以南,乃是冀州之地最大的内陆湖
“寡人知道,只是寡人不甘心这样坐以待毙,我们不能受制于他人,必须自己掌握大势”说到这里,巨鹿王目光扫过一众大臣,凡是对上他目光的臣子将军纷纷低头,或是错开目光只有一人,双眸明亮而沉静
“苟瑁!”
“臣在”名叫苟瑁的文士施施然站起身
“你可有办法?”巨鹿王问道
苟瑁微微一笑,言道:“臣有一计,可助大王掌控幽冀,拜托束缚,甚至问鼎天下,立朝兴社稷”
殿内众人纷纷侧目,很好奇苟瑁的计策
巨鹿王亦问道:“何计?快快道来!”
苟瑁缓缓道:“北联肃慎,夹击幽州,灭皇甫明以幽、平二州百姓为礼,请肃慎出手,借肃慎之力剿灭皇甫明!如此,大王既可铲除心腹大患,同时也可得肃慎之助”
“荒谬!”高鄂起身,斥责道:“吾等身为九州子民,岂可卖同胞于北奴!”
王奉节亦站起身道:“大王,若是依此计,那大王将来必为天下人所唾弃!”不论何时,联系外族,侵犯九州,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更为九州子民不耻
这不是其他问题,这是原则!
东郭醪也冷冰冰道:“苟瑁口出狂言,罪责当死!”
他们确实要造反,但是这不代表他们要和异族勾结,祸害九州子民就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