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惊骇道:“师兄,你的意思是国朝会......”
“我不知道”鲁仁师惆怅道:“吾等望气士,不过拾前人所遗之慧虽得以借此窥探未来,却也不过是管中窥豹,如何能够一叶知秋天下将乱,人皇当出未来的九州,在经历战乱之后,将会如玄鸟一般浴火重生,光耀天地”
“师兄,人皇不能是天子么?”盎廓问道
闻言,鲁仁师苦笑着摇摇头,“人皇是人皇,天子是天子,岂能混为一谈国朝已渐没落,纵你为大医匠,也不可能医治此乃天定气数,人力不可为也”
“师兄可知,人皇是谁?”
“天命玄鸟之人,自为人皇”
“何人天命玄鸟?”盎廓追问
鲁仁师摇头,“说实话,我辞官远游,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天命玄鸟之人,然而事与愿违人之命,天岂可定如今乱世将至,变数横生,不知啊”
盎廓叹道:“如此说来,吾等岂不是只能坐视灾厄发生?”
“师弟无需自责,师父说过,国朝之祸,自上代而始兴业天子荒废朝政,致使奸臣当道,民不聊生,有此祸,人为也”鲁仁师微叹,摇着头
闻言,盎廓沉默须臾,似是想起什么,问道:“师兄可曾见过廷尉之子?”
“那个刚刚被封为长门亭侯的聂嗣?”
“是的”
“见他作甚?”鲁仁师不解
盎廓道:“此人面相甚为古怪,明明就是早夭暴毙之相,却活得好好的”
鲁仁师想了想,言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看样子那位长门亭侯命不该绝,恐为变数若有时间,我一定去见见他”
望气之道,半真半假,信则有不信则无他们推演天下大事,取世情,合古事,得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