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嫡女,定要将其嫁于你!”丁奚拍着聂嗣肩膀
闻言,聂嗣哭笑不得
他可是有婚约在身的,若是丁世叔真的还有个嫡女,那也不可能嫁给自己做妾的
宴饮还在继续,聂嗣已不知自己喝了多少,喝到最后,营帐内倒下一片
酣睡呼声此起彼伏
然而聂嗣,却无半点醉意
上辈子他喝惯了高纯度的白酒,似米酒一类,还真不能将他给灌醉更何况,这具身体原本就是个极度能喝的家伙
虽然,那一次直接把自己给喝‘死’了
出了营帐,顿觉腻气消散,臭味消失
此时已是深夜,天无星月,一片黑暗不过蓝田大营中到处都是篝火,火光明亮
时不时的,还能听见士卒们喝酒传出的嘈杂声
夜风抚面,叫人好不舒爽
站定一会儿,让冷风带走身上的睡意,他便走到大营西边的河流旁,寻了一块大石头坐下
脱了鞋袜,将两只脚放在水中清洗
“唔...嗯哼...舒服”他闭上眼享受了一会儿
忽然,他睁开眼
“德昂,怎么没休息?”
话音落下,黑暗中走出一名壮汉,只见其双戟背负在身,脸上一片警惕之色
“我不累”他摇摇头说
聂嗣知道,栾冗这是在保护他遂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栾冗走到他身前
“坐下,一起洗洗脚”
闻言,栾冗稍作迟疑,旋即点头,按照吩咐,坐下脱了鞋袜,将两只大脚放进水里
“怎么样,舒服吧”聂嗣笑着说
“嗯,挺舒服的”栾冗拘谨的回答,他还从未和少君一起泡过脚
聂嗣的身子骨架其实不小,相较之一般人已能算得上是魁梧不过在栾冗的面前还是不够看,两人并肩坐在一起,看起来倒像是大人和小孩
“德昂,这次多亏你了冲锋陷阵,若是没有你在身侧,我怕是早已丧命”聂嗣回忆这次的战争,有种后知后觉的害怕
他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战五渣,只有栾冗和聂桓这两个武力值爆表的人在身边,他才敢身先士卒,冲杀敌阵
否则,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栾冗摇摇头,低声道:“少君,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自您救下我那一刻起,我的命就是您的”
聂嗣笑笑,拍拍他肩膀
忽然,他站起身,在栾冗疑惑的目光中走到他身前蹲下
河水不深,仅漫过脚面
紧跟着,聂嗣伸手进入水中,自然而然的给栾冗搓脚按摩
“少君!”栾冗顿时大惊,本想要逃避,却又担心动作剧烈,会不小心伤了少君,因此只得急忙说道:“快些罢手,我不值得少君如此!”
聂嗣仍旧低头给他搓脚,说道:“你说了不算,我说你值得就是值得不准乱动,否则我可要生气了”
闻言,栾冗立即老实,动也不敢动,乖乖的让聂嗣给他搓脚
说实话,聂嗣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栾冗脚上全是老茧,但是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