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丹水城早已关闭城门,回去可能也进不了城,还不如留在这里,明日也好帮忙
三人就地围着火堆,吃着东西
聂嗣两只手抓着干饼撕扯
说是‘饼’,其实根本不是聂嗣记忆中的饼他目前手中的饼是粱米煮熟之后,晒干,打压,再晒干,然后烤熟的饼,这其中还有多少工序,聂嗣不清楚,不过他只知道手中的饼又硬又难吃
和他有着一样的心情的还有公羊瑜和荀胤他们三人平常吃的都是鲜肉美蔬,似今日这般啃硬饼,几无所见,一时间都有些难以适应
相比较他们三人,身旁仆从聚集的火堆,吃的声音又大又香
“吃吧,不吃会饿的”聂嗣一边嚼着饼,一边劝对面俩人
公羊瑜在饮酒,荀胤则看着饼发呆
听了聂嗣的话,荀胤感慨道:“以往我也吃过汤饼,可这么硬的还真是从未见过”
“你吃的汤饼都是刚刚出甑的,能比么”公羊瑜翻了翻白眼
“聒噪!”荀胤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旋即扇了扇空气中弥漫的酒气,嫌弃道:“你有买酒资,何不拿出来买粮救人”
公羊瑜呵呵一笑,“那你还有人头在呢,何不卖了换钱买粮”
“好了,这般疲惫,你们二人倒是不觉,还有心情苦中作乐”聂嗣苦笑着摇摇头
荀胤‘哼’了一声,一副‘我不与你计较’的摸样他咬了一口饼,觉得实在生硬,只能作罢
聂嗣回忆道:“此时却是想念鸡蛋饺了”
“那是何物?”公羊瑜一副疑惑摸样
荀胤也不解的看着聂嗣,他还从未听过什么‘鸡蛋饺’
闻言,聂嗣顿觉失言,见二人目光中的探寻之意,只能解释道:“所谓鸡蛋饺,就是将鸡蛋搅拌均匀,至于...唔,铁皮上,加以鲜肉,包成...唔,饼”
这是聂嗣能想出来,为数不多可以制造出来的美食
“没听过”公羊瑜道:“莫不是雍州地方嘉膳?”
荀胤道:“不可能,我也是雍州人,从未听过此等膳食难道是栎阳本地的嘉膳?”
聂嗣顿了顿,讪笑道:“不是不是,我也是听他人偶有提起过”
“若有机会,倒是要尝尝”公羊瑜道
聂嗣心想,想要弄出来鸡蛋饺,首先他得想办法打造铁制的大锅勺,然后还得起小炉子,再从猪皮上榨油,准备鸡蛋和肉沫一切准备停当,他才能动手制作
可惜,眼下他只能空想这些
聂嗣闭着眼吃了少许硬饼,喝了些清水,算是勉强应付了一下晚膳须臾,奢奴送来大氅,聂嗣裹着大氅,靠在树上,阖目休息
这一日下来,他也没有闲着,同公羊瑜以及荀胤等一众同席忙着安置灾民现在双眼皮犹如灌了铅一样沉重甫一合上,他就不想再度睁开,过些几息,他均匀的酣气声便传出,沉沉的睡了过去
奢奴虽然也是筋疲力尽,但是却不敢睡觉,而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