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儿”慢慢早就进了屋,一直看着她的犹豫和挣扎,看着她放走白鸽又揪了回来
泠儿惊得回身,见漫夭竟然在她身后笑着望她,她眼中的泪水顿时滚落下来她在原地直直地跪了下去,一年多的通风报信,她始终心安理得的以为那是为主子好,但当清凉湖一事之后,她开始想的多了一些,也开始有些动摇于是,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也许是一种不忠所以,她开始感到不安,惶然无措
漫夭朝她走过去,淡淡笑着伸手拉她起来,“傻泠儿,哭什么?快起来”
泠儿眼泪掉得更凶,一把抱住她的腿,哭出了声她说:“主子,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漫夭也随了她的动作,只用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轻声问道:“你怕什么?”
“我怕皇上以前跟我说的话都是假的,我怕我以为是为主子好其实是害了主子,我真的很怕……”泠儿哭的很无助,像个孩子
漫夭心头一软,“傻丫头,我不怪你”她突然不想对他们有什么要求,她什么都给不了他们这次萧煞的事,已经令她明白了,他们本来就是皇兄的人,他们为皇兄办事是天经地义,能在执行任务的同时顾及到她已经算是很好了萧可之所以会被下毒用来控制萧煞,就是因为萧煞已经不再被皇兄所掌控,所以才会有这样毫无胜算的刺杀,皇兄,他是想要萧煞死!
如果她不能给他们保护,那她凭什么要求他们的忠诚?如果对她忠诚的代价,是他们付出生命,那她宁愿不要他们忠诚!就这样,就好
扶起泠儿,她对泠儿摇了摇头,柔声安慰道:“别担心,纵然他有什么不对,总还是我的皇兄”
天色愈发的暗了,天空似是被泼了一层浓墨
漫夭等项影一直没有等到,最后等回了傅筹他深青色的衣袍很干净,没有一丝血迹,头发整齐,不曾有半点的凌乱,不似是从打斗场上归来,更像是刚刚去哪里游赏而回她微微一愣,心中有些没把握
傅筹温和的神色掺了一抹复杂,进屋之后,在她面前的凳子上坐了,随手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抬头深深地望着她,说道:“你的计划,很好各方面……都照顾得很周到”
漫夭一怔,傅筹又带了几分自嘲道:“谢谢你在计划之中也顾全了我,送了我一个连云寨,让我可以跟陛下交差连云寨窝藏北夷国奸细,企图刺杀尘风国王子,挑起两国争战,以图夺回北夷国领土……这个理由,似乎很不错!容乐,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漫夭面色一白,转过脸去不看他
傅筹却是一直一直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掩藏在浓密睫毛下的不明情绪,过了半响,他才轻叹了一口气,复又道:“无隐楼的杀手果然是身手了得,个个以一敌十可是容乐,为什么你宁愿接受宗政无忧的帮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