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朝着后面倒下石虎一惊,刚要冲上去,但是这个想法刚刚升起,就止住了,修理工开走的汽车在冲出几十米之后,转了一个弯又倒回来了
嗤——
汽车停顿了刹那,重新发动,瞬间远去,而吴丽丽已经消失不见
嗤嗤嗤嗤——
数量警车停在石虎的身边,看着他一身是血,一个个大惊失色,缓慢下车把他保护起来
“队长,你没事吧”
“队长,我马上交救护车”
“队长,你要不要紧?”
……
石虎虽然不会拍马屁,但是对待兄弟不错,底下的这些警员,对他还是十分爱戴的
“大家不要管我,追犯人要紧,我没事”石虎大声道
“哼!”一声冷哼从一辆刚刚停下的警车传出,接着一个中间人走下汽车,径直走到石虎面前,居高临下道:“石虎,你放走罪犯,该当何罪?”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变了脸色,有的人眼中闪过怒色,却不敢说话
“石虎不明白谢局长的意思!”石虎把镶嵌在肉里面的草一根根扯下来,浑身是血,面不改色
“以你的实力,怎么会打不过几个连黄金级都不是的人?”谢长奎厉声道
“刘危安能够逃过整个新丰市数万警察的追铺,大半个月都没有归案,自然有几分本事,在我手上逃脱,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石虎不轻不淡地道
“但是你是石虎”谢长奎不容置于道:“除非你放水,否则有罪犯能够从你手上逃走吗?”
“多谢局长夸奖,如果局长认为仅仅我是石虎就要定罪的话,我无话可说”石虎平静地道
“你是在说我处事不公吗?”谢长奎眼中冒着寒意
“石虎不敢”石虎微微昂着头,那副神情,分明在说,我不服
谢长奎眼中闪过怒火,却不敢真的把他抓起来,虽然石虎只是一个小小的队长,而他是堂堂副局长,但是论在警察局的影响力还有在警队的声望,他还真比不上石虎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强大的气势瞬间震惊所有人
“马省长!”包括谢长奎和石虎在内,赶紧行礼,表情恭敬
在信丰市,能够称之为马省长的只有两个,一个是马学望,不过他已经很久没出来,另外一个是副省长马学成,眼前之人,就是马学成丧子之痛,让他不顾一切,听到消息就赶来了却因为出手太急,反而让刘危安躲过了一劫,一张脸阴沉如水
“石虎,你可知罪?”马学成冷冷地盯着石虎,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石虎不知”石虎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哪怕面对的代省长马学成在天风省,让他敬畏的人不少,但是其中没有马学成
“好一个不知”马学成冷笑一声,“既然不知道,就到监狱里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吧,来人,把石虎抓起来,脱掉他的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