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有缺,然其大节无亏,千百年来唯此一人为天下百姓找到了路,至于日后如何做那便是百姓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我江东如何才能有此良辰...”
暨艳说道一般突然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朝着张温躬身道歉,毕竟张温也是这家族中人
“无妨,老夫其实对这家族中人...也是颇有几分微词,不过此乃大势,而且我张家世代为官也自认为对的百姓,对得起良心
壮大,又非我等之错,你大可不必如此....
你乃良吏,但心中有执拗,当谨慎”
面对张温的劝谏,暨艳躬身应诺,但是心里却是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
这一次他们带着无尽的希望而来,若是此行成功,他们江东便有了属于自己的骑兵
日后征伐天下他们也有了十足的底气
但在前往长安的这一路上,张温的心情越发的....难以言表
“为何这一个渡口又不让我等进入?”张温看着第四个拒绝他们停靠的渡口,实在是有些不理解这荆州到底想要干什么
但他们如今已经走了这么远了,一路耗费不小,若是此时赌气返回,他们不但无法给孙权交代
这一路也就什么都白折腾了
无奈之下暨艳再次被张温派了出去,打探消息,看看这一次又是何人在背后捣鬼
等到暨艳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是十分难看,给张温的回答也是让张温久久无言
“这荆州各部官吏愤恨当年我等数次背后偷袭,不喜我等,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沿途渡口码头,便不让我等停靠了
毕竟....毕竟从文台公在世的时候,我孙氏一脉就和这荆州算是世仇了”
“这....”张温想过许多的可能,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理由,似乎很有道理,可似乎又十分的胡闹
“那官府衙门便不管么!”
“官吏说,当年少君有令,荆州一切以人为本”
“那也不是这般的为本!”张温忍不住低声喝骂了一句,可也知道这种事情怒骂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只能叹息一声之后,继续说道
“你去整理一下我等所带的清水粮秣,看看还够用多少!”
暨艳知道这是张温打算直接穿过荆州前往益州了
可暨艳心中突然有个想法,他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当他们将自己所有的储藏耗费干净之前,他们终于来到了最后的一片水域,从这里再次前行不倒三十里,然后就可以进入益州
可就在这个时候.....
“前方有数百艘大大小小的船只,将水域完全堵死了!”
“堵死了?”嘴巴干裂的张温猛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这荆州想要开战不成?”
“并非如此,他们都是渔夫百姓之流,也没有战船出现...可...可我等过不去了啊!”
“速去打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