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实靠高大人自己的本事升上去的”陈武接着道
陆良若有所思,却突然记起来了,这位高千户不就是那年冬天,他们兄妹二次来到镇抚司时,在院子里摔了一个四脚朝天的那位
正在这时,两个校尉抬着一具尸体从诏狱方向走来
陈武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陆良看着抬着的尸体,好奇问道:“这死的是谁?”
一个校尉回道:“大人,死的是户部主事周天佐”
陈武见陆良疑惑,解释道:“前两天,这人挨了六十廷杖没死,只是可惜,昨夜里没熬过去”
陆良没再多问,陈武便带着校尉将周天佐的尸体抬出了镇抚司,交还给正在外面等候的周家人
周天佐的妻子吴氏和儿子周日暹见到周天佐被抬了出来,扑上前去,嚎啕大哭
“你偏要上什么奏疏,白白丢了性命不说,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要如何得活啊?”吴氏抓着周天佐的尸身哭喊着,撕心裂肺
周天佐的兄长周天正,亦是垂泪不止,但是见到锦衣卫的人正冷眼旁观,便上前将周天佐的尸体背了起来,一家人,哭哭啼啼的回了家
陈武早已见惯这些,将尸体处理完后,便带着校尉外出巡视
陆良这时也无所事事,便和张鹏在院子里练了会儿刀法
下午时分,突然一个小道士找上门来,说是元福宫秉一真人想要见陆良
这么多天,这位陶真人终于肯露面了,陆良便跟着小道人赶去元福宫
朱厚熜崇尚道教,自从致一真人邵元节仙逝之后,这秉一真人陶仲文,便成了他的道友,隔三差五就将其请进宫中,探讨修炼之法
今日,陶仲文可算有闲暇时光,听闻陆良已经回京,便迫不及待让人去请
还是那间小屋,陶仲文盘坐着,闭目养神
陆良跨步进来时,陶仲文豁然睁开眼睛,死死盯着他
“仙长,多日不见,越发精神了”陆良随便恭维了一句,这老道貌似白头发又多了,看来整天和皇帝讨论修道,也是蛮累心的
陶仲文呵呵一笑,上下打量陆良,然后道:“多日不见,小友眉宇间,却是多了些忧愁,可是碰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陆良本不想多说,但看这老道还算有些能耐,便多说了几句
“家破人亡算不算?”陆良平静说道
陶仲文大感疑惑,这段时日,他一心扑在道家的各种修炼之法上,只因皇帝的问题越来越奇怪,万一应对不好,再因为自己的技能不娴熟而白白丢了性命,岂不是的冤死
所以,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他是漠不关心
“小友此话怎讲?”老道人问道
陆良倒没有再继续接着刚才的话茬说下去,而是话头一转,反问道:“不知道,仙长今天叫我来,可是有什么指点?”
陶仲文微微一笑,回道:“听闻小友南征,刀兵凶险,怕小友一去不复还”
“如今得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