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匍匐进帐”
张经听到这里,便再也忍耐不住,再次好言劝道:“侯爷,你我都是同朝为官,况且柳老侯爷年事已高,又甲胄在身,此事怕是不妥”
柳珣拦住张经的话语,叫道:“仇鸾,你是咸宁侯,我亦是安远侯,你我品级相同,想让老夫给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下跪,你做梦”
“柳珣,你不要忘了,你这个两广总兵官,还是本侯让出来的职位”仇鸾冷冷道
嘉靖八年,仇鸾出任两广总兵,而柳珣则是在嘉靖十三年仇鸾调职之后,才接任的两广总兵一职
柳珣见他提起往事,便想起当年二人的矛盾,以及这仇鸾离任时所做的龌龊事,怒道:“你这个阴险小人,还有脸提起当年的事情”
仇鸾听到柳珣的话,便是怒极反笑,一拍桌案,大喝一声:“柳珣,本侯奉旨南征,今有皇上赦命在手,我就问你,跪不跪?”
柳珣右手按住腰间宝剑,上前一步,亦是道:“老夫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上跪天子,下跪父母,岂能跪你一个不知尊卑为何物的奸滑小人”
“老匹夫,你当真不跪?”仇鸾冷冷道
柳珣只是冷着脸瞪着他,张经见这二人互不相让,便要开口劝阻
“呦呵,想不到今天倒是赶上了一场好戏”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帐外传来,话音未落,两个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仇鸾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打到了这两广地界,他的帅帐居然毫无威严,人人都可随意出入
一拍桌案,仇鸾怒道:“仇昭,给本侯滚进来”
守在外面的家将仇昭听见仇鸾的怒吼,身体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连忙跑了进去
“你是怎么看守的,谁让你又乱放人进来的,将这两个闯入之人给本侯拉下去狠狠打”仇鸾对着仇昭大骂
仇昭用眼睛偷瞄了一下刚刚进来的打扮的如同普通商贾的两个人,连忙上前两步,凑到仇鸾面前低声道:“侯爷,这两位是东厂的人”
仇鸾的面色一变,身体情不自禁坐直,尴尬一笑,连忙起身问道:“不知两位贵人如何称呼,可是有要事找本侯?”
“侯爷,咱可当不起贵人的称呼,只是为皇上办差而已,想不到这刚到梧州城,就看了一场好戏”其中一个人嗓音有些细,开口道:“安远侯,咸宁侯,二位侯爷要不继续?就当咱不存在”
“贵人说笑了,不知如何称呼?”仇鸾笑道
那人没有开口,身旁的另外一人便主动介绍道:“这是咱们东厂掌刑千户钱六,钱千户”
“原来是钱千户,有失远迎,仇昭,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弄两把椅子来,上茶”仇鸾吩咐在一旁傻愣着的仇昭下去操办
钱六伸手阻拦道:“不劳侯爷费心了,咱这次南下,本来是不想叨扰地方的,只是有些麻烦事儿,无奈只好出面,请张部堂帮个忙”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