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也跟着翻身上马
醉道人便调转马头,向着南方奔去,木槿和陆良骑着马跟在身后
矮山上,只留下木询一人,躲在背风之处,等待时机
醉道人三人,又趁着夜色,往南方奔去,往着下一处临洺镇行宫所在而去
翌日,天光大亮,朱厚熜在沉睡中清醒过来,在内侍的服侍下,再一次启程
跨步出殿,朱厚熜便见到了一身戎装的陆炳,挎着腰刀守在殿外
“参见陛下”陆炳行礼道
“文孚,可是守了一夜?”朱厚熜问道
“此乃臣的职责所在”陆炳回道
朱厚熜笑容满面,看见一旁缓缓而来的陈寅,便怒斥道:“朕此次南巡,八千锦衣卫随行,可是昨夜,竟然找不见锦衣卫的掌卫事,陈寅,你可知罪?”
陈寅慌忙跪在地上,大声道:“陛下恕罪,陈寅知罪”
朱厚熜仍是怒气未消,便对着周围的群臣说道:“尔等随驾南巡,一应杂事自有人处理,尔等职在护从,陆炳,分前后队,但有冲突朕驾者,一律缉拿严查”
陆炳说道:“臣遵旨”
朱厚熜拂袖而去,登上车架,大军开拔,继续向南
只是,朱厚熜的御驾刚刚离开没有多久,赵州行宫处,却忽然燃起大火,火光冲天,这处刚刚修建好的行宫便被烈焰湮没,一应殿宇,俱是被焚烧一空,州府官民,已然救之不急,无奈之下,有地方官员飞速递上奏本,向皇帝朱厚熜请罪
收到奏疏之后,朱厚熜不已为意,赦命再起行宫,便将其抛在脑后,只当是个意外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在临洺镇行宫休息之后,朱厚熜的御驾刚刚起行,这临洺镇的行宫又是火起,将新建好的行宫焚烧为一片白地
当朱厚熜再次接到奏疏之后,便大发雷霆,勒令州府官员严查此事,诏巡按御史逮有罪官员入狱,罚知州范昕俸禄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