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挡之势,血狼轻声吼道:“大胆狂徒!尔敢欺师灭祖,行大逆不道之事?!”
“我要背叛师门”气鼓鼓地瞪着他,宝柒临空虚踢了一脚之后,整个人便落入了冷枭的怀抱怕他伤着身子,冷枭赶紧抱着她胡乱动弹的身体,“小心点”
见状血狼放下手插在裤兜里,倚靠在墙上促狭地挑眉:“老鸟,赶紧替我清理了门户”
紧紧钳制着怀里的小狐狸,冷枭扫给他一记冷眼:“还贫?书房等着”
“呀——不能饶了他!”见到血狼已经闪了八尺远的身形儿,宝柒欲哭无泪地扁了扁嘴,在怀里哀嚎着向他挥起了小拳头:“冷枭,都是你,我说我要减肥吧,你偏不让,你看看,我被人嘲笑了吧?”
低头看她,冷枭板着脸问得煞有介事,“有人嘲笑你吗?”
呼呼……
一听这话,宝柒气得更厉害了,“哼,你没有听到吗?混蛋,眼睁睁看到我被别人欺负了,你都不管你还说要对我好……!”
胖了的女人,哪儿受得了嘲笑啊?
叽哩呱啦,噼里啪啦,宝柒埋怨的话,一句接一句‘嗖嗖’往冷枭的耳朵里直灌而入
喟叹着,冷枭暗暗好笑,面上故意板着脸逗她
“有人笑你吗?老子怎么没见到人?”
“没见到人?血狼他不是人吗?”宝柒气得牙根儿直痒痒
“你说呢?”轻挑着眉头,冷枭声音继续引导她
咦……?
血狼他不是人吗?
回味儿着这句话,宝柒心里愤怒的火焰瞬间便熄灭了,哈哈大笑了一声儿,找到了报复的快感,抱着他恨不得跳起来:“哈哈,二叔,你太帅了!果然没有见人,就有一只蠢狼在那儿狼嗥……”
“聪明!”揉一下她的脑袋,冷枭唇线微勾,“早反应过来也不至于吃亏”
“……怪不得都说,吵架冲动不得”
“回去冷静,我和那一只有事要谈”
那一只?只?只?!
他的话言刚落,书房的门口便传来了血狼压抑不住的狼嗥
“老鸟——你见色忘义!”
见他吃瘪了,宝柒爽了,挑衅地看他
果然一山还比一山高
斗嘴这事儿就是不能生气,怪不得血狼会被她家二叔吃的死死的,就这段位啊,他就玩不过
见到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进了书房,宝柒在楼梯口站了好一会儿,摸了摸下巴,又鬼使神差地摸了过去
——
书房里
血狼饶有兴致地四处打量了一下,狭长的眼睛浅眯着,样子不羁又慵懒不过,他没有多说废话,直接从夹克的内衬里掏出来一个普通式样的信封来,从书桌上滑到冷枭的面前
“老鸟,你自己看吧”
书桌背后,冷枭坐在宽皮大椅上接过信封惦了一下,又拿过薄薄的刀片儿来划拉开了信封的粘合处,从里面抽出来一张纸片接着,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看上去像荧光笔一样的东西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