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的地儿咱再狠狠揍他,好不?”
目视前方,男人黑着的冷脸儿阴沉而冷冽
不说话
还是不说话
再叹,宝柒决定实话实说:“……二叔,难道你没有觉得么,姓方的他是故意这么干的么呀?他的目的就是要激怒咱们?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高大的身躯冷冷侧了过来,枭爷冷声反问
“那又如何?”
他又何尝不知道方惟九是故意的?在记者涌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可是,正如他问宝柒的,那又如何?
他就不打了么?
“二叔……”迎着他没有半丝儿温度的眸光,宝柒的心里火刺刺的,喉咙口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非常不舒服
唉!这一回,是真的生气了
认识这么久,她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儿现在而今眼目下,她只能低垂着眼皮儿装怂时不时的望他一眼,动动小嘴皮儿,终究还是发不出声儿来了
怎么解释,他现在都是不会听的吧?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汽车驶出了解放军总医院——
“首长,现在去哪儿?”
“送她回军区大院”
冷冽的,刺骨的,冷枭独有的魅力男声此时低沉里夹杂着愠意,入耳甚为骇人,陈黑狗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立马高声答道:
“是”
宝柒默了
送他回军区大院几个字儿太容易理解了
是她,不是他们
是军区大院,而不是帝景山庄
很显然,她被男人给抛弃了,只能一个人回家去唱《窦娥冤》了心里不爽,烦闷,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再说,和他一次沉寂,抿着小嘴儿,直视着前方
男人和女人,各有各的表情,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心情
……
……
接下来的几天,宝柒纠结了
不再为了别的人,别的事儿烦恼,一门心思纠结着和一去不复返的冷枭之间的矛盾自从上周六把她送回了冷宅之后,他就回了部队,再没有回来冷宅
前些日子的天天回来,到现在的不再落屋,果断的引起了宝妈的注意,私下里问了宝柒好几次二叔是不是有啥事儿宝妈估计是寂寞了,没了游念汐,冷老爷子过完春节不是在部队,就在是疗养院和他的老战友们下围琪,冷可心又经常住校,诺大的冷宅,还真是冷了下来
对于老妈的回答,宝柒无言以对
问她,她又问谁去啊?那个男人要消失在她的世界太容易了,电话关掉了,她便找不到他了
想想又可气,又好笑!
丫真是个十足闷骚的男人,不管什么心思都闷着,压根儿都不和她交心
烦恼!
一眨眼儿的工夫,又到了星期五,离上次闹别扭已经整整一周了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班主任老师特地‘恩赐’了下来三班的同学沸腾了,于是,好久没有见过的体育老师就出现了进入高三以来,基本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