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矢之的,他抽出横刀挡开射来的箭矢,冲入到混战当中,反而安全
“背靠着背!”杜吹角对他大声喊道,他最精通混战的战术,连赵行德在内,简骋和几个军士都被他招呼在一起,抵挡着四面八方不时出现的骑兵“抢马!”简骋大声道,“我们要抢马!”
“小心!”赵行德见不远处一辽骑奔来,伏低了身子,双手用力握紧了横刀,恰好斩在马胫骨上,顿时虎口迸裂,鲜血直流,那战马悲鸣一声,失蹄倒在地上,骑兵正欲拖下弯刀,这时也和战马一起摔倒,还未挣扎着爬起来“他奶奶的!”简骋大骂一声,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鲜血噗嗤喷了他满脸,显得颇为恐怖,他转过来头,竟对众人喊道:“可惜了!”赵行德还没反应过来,简骋又大声道:“马!可惜了马!”
“你这混蛋!”杜吹角骂道,“还要不要命!”那骑兵坐在马上,视野开阔,借助马力,又有居高临下之势以步敌骑,若是只想着砍杀敌人,而不伤战马,那十九活不下来只有兵刃朝着马身上招呼,骑兵坐在马上,隔着马脖子出手,兵刃总比步卒要短上一点若是训练有素的步卒,砍杀战马便有几分把握,并非一味赌命这便是射人先射马的道理,而简骋一心想杀人夺马,那便是要马不要命了然而,辽国骑兵越来越占优势,若是没有战马,几人若是困在战场中间,不管武艺多高,到最后也难幸免
“一群蠢猪,怎么不去救援火炮营!要是没有火炮,我们拿什么继续攻打辽国的营垒!立刻给我把火炮营救出来!”
完颜阿骨打登上了刚刚攻占的辽军营垒,便看见五千辽军骑兵弓攻破了火炮营圆阵的场景,顿时大发雷霆,当即把举起马鞭,口中斥骂,手中鞭子劈头盖抽向儿子他年事已高,本来也有倾慕中原习俗,将皇位传给儿子的心思,谁知最看重的宗弼平时貌似精明,关键时候却如此不省事
“是,父皇!”完颜宗弼的脸上都留下了鲜血淋淋的鞭痕,他心中愤愤不平,却不敢怠慢,当即点起五千精骑,直冲着混战一团的汉军而去完颜阿骨打看着一缕烟尘直奔而去,那火炮营阵中,每一刻都有无数的火炮手倒下,他的胸口隐隐作痛,竟仿佛要裂开一样,他皱起眉头,深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这阵疼痛给压了下去
原先火炮营列阵之处,此时已成了一片屠戮的修罗场赵行德等军士背靠着背,一边应付辽兵,一边不断移动到己方人数稍多的地方,正在情势越来越危急之时,一彪人马从烟尘中冲出,直奔过来,赵行德深吸了一口气,众军士都打算做最后的抵抗,忽然有人欣喜地大声喊:“赵将军,不要动手!”“汉军,这是汉军!”
战马带着沉重的惯性奔来,人马身上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