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师父认为有能力猎杀这只猫尸王,就一定可以做到
笑着对白如烟道:“不必担心,可以杀死那只猫尸王的!”
少年说完,满脸信心满满地离开
白如烟有些神思恍惚地看着她,只觉这少年和自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回到玄霜宫,白如烟正好撞到师父司徒玄霜走来,司徒玄霜称号松月散人,是一个极为严厉之人
她看到白如烟浑身水渍地走了进来,顿时觉得不雅,不由皱了皱眉头,白如烟一惊,急忙将抱在怀中的鹅卵石藏到了身手,然后两只手掌哪儿难抓全所有鹅卵石,有几颗个暖石啪啪砸落在地
看到那滚落在地的几颗鹅暖是,司徒玄霜的脸色越发不好,她冷声道:“阿烟,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白如烟止步,怯怯地道:“……同师姐妹们去了溪涧边”
“她们都已经回来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白如烟看着师父严厉的样子,不由吓得低下了头去,师父生的是一张美人脸,可为何偏偏如此严厉?听说师父年轻时候是个很随和的人,难道每一个人做了宫主之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白如烟道:“在溪涧边遇到了一位少年公子”
“一位少年公子?”
白如烟没敢将寒竹还给她丝帕的事说出来,而是道:“向问路来着,说是要去野猫岭”
“胡说八道,那野猫岭内有猫妖作祟,去那儿做什么?”
“弟子也是这么跟说的,不过说,是奉了师命前去猎杀猫尸王的,这是的首杀任务”
司徒玄霜脸上眉头越发皱得紧了,呵斥道:“一派胡说八道,一个少年人,怎么可能杀得死猫尸王?阿烟,现在越来越会胡说八道了!”
白如烟缩了缩脖子,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即便师父从不体罚她们这些女弟子,但她言辞犀利,她们又待她如母亲,见严母生气,自然感到害怕不安,若是换了男弟子,绝不会这般紧紧张张
但白如烟是个女弟子,又是个极为乖巧懂事的女弟子,所做的一切都不愿意师父不喜欢,师父的喜怒就是她做人的标准,若是惹师父不高兴了,那她便是错的
她急忙上前解释道:“师父,请相信弟子所言,那名少年说自己叫寒竹,奉师命前去完成首杀任务……师父,看那少年身形单薄,只负了一柄长剑,又无长辈陪伴,又无御驱兽驱使,此行野猫岭,不知天高,只怕要白白丧命呐!”
司徒玄霜外号松月散人,虽然严厉,做派守旧,但到底是个有慈悲心的女人,她微微皱眉,双手负后道:“说的若是真的,只怕那少年的性命不保,那万年猫尸王非同小可,涉世未深,又是首次猎杀,毫无经验,只怕要白白送命!却也不知的那位师父是否与有仇?怎么会如此做?”
见师父动了恻隐之心,白如烟加紧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