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不是来偷懒的,我来河边打水,因为太想家了……所以才会停留片刻,唱了首家乡的歌谣,还请少将军不要责罚!我这就挑水回去做饭!”
少女拎着一只很大的水桶,踉跄着往回走,脚下戴着的笨重铁链发出哐当哐当的摩擦声
冷峻的少将军突然叫住了她,少女纤细的身躯一僵,只觉大难临头,恐怕自己今日是难免要被责罚了
岂料只是听到身后的人轻柔地说了一句:“你的歌声,很好听!”
艳锦浑身一震,回眸看了一眼那身后的少将军,英姿勃发的狼族少将军眼神深邃,但却生了一张冰冷无情的脸
她伸手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冲那冰冷的少将军微微一笑,然后抿嘴转身,快步回去了
当年的牙刃并不残忍,当狼族将士想要侵犯抓来的狐族女子的时候,他出手相助,他说即便是俘虏,也要给他们尊严,他们只能被杀死,不能这样被凌辱
不知道为什么,这番话说来残忍,但在艳锦听来却无比感动,也就是在那眉蓝河畔,少将军无意中的一句“你的歌声,很好听!”打动了她
从那个时候开始狐族女子艳锦就对牙刃暗生情愫,总会在不经意间偷看这位英姿勃发的少将军一眼,但这种喜欢她只能放在心中,毕竟狼族和狐族乃是天敌,而她还是他的俘虏
那个时候的牙刃思想太过简单,他还不知道战争的残酷,还不知道什么是世代积累下来的恩怨
后来的他竟也渐渐爱上了这个狐族俘虏,但沉默寡言的他从未开口对艳锦说过一句喜欢的话
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出手相助
然而这种压抑在心头的情愫,终究在长久的折磨中燃烧成了一团势不可挡的火
那次他与狐族大战受了伤,艳锦被安排来替他上药,少女纤纤玉指滑过他的肌肤,那怯生生微垂的眼眸,勾起了他心中的怜爱,不知是发烧作祟,还是他真的对她动了邪念,终究是做了那明知不可为却非要为之的事
他伸手轻轻拔掉了她斜插在发髻上的簪子,簪子上挂着的藏青色东珠在他手心摇晃,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如水倾斜,轻轻滑落在少女晶莹剔透的肌肤上
艳锦诧异,带着几分惊慌,几分欢喜,几分羞怯地看着他
那双美丽的眼眸,犹如这颗手中的东珠一般发着藏蓝色的青芒,他伸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然后俯身吻住那樱红的双唇
那一晚缱绻缠绵,干燥的烈火燃烧着两颗彼此渴望的心,被压抑太久的爱慕之情,终究像那眉蓝河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牙刃知道自己铸成了大错,自己身为狼族少将军,竟然犯下了如此不可饶恕的罪孽
等他伤好之后,他趁着夜色凄迷偷偷放走了艳锦
艳锦不愿离开,甘愿为奴,一生服侍着他
牙刃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