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夙风和付珩,感觉哪里不对劲,突然道:“摄政王,怎么还坐在马车里?”
夙风看了看马车外骑着马的夜枕风等人,道:“唉……大夏天的外面挺热的,难道想让本王出去晒太阳吗?”
步涯道:“那……那就不能自己另外找辆马车坐吗?”
夙风道:“老大,是来逃亡的,一路都是骑马来的,哪儿来的马车?再说家主子这辆马车还是从生死域借出来,生死域的人鲜少外出,马车也只有这么一辆罢了”
付珩坐在一旁忍着笑看俩斗嘴,感觉就瞧着这两个人斗嘴,自己就能乐上一天
步涯又道:“难怪陛下说近来越来越娇气了,马都懒得骑了!”
夙风白了一眼,双手抱怀,斜身靠在马车上,假装假寐地道:“管,就想坐马车”
马车外,蝴蝶绕着寒紫月飞舞,她用脚轻轻踢了一下马腹,马儿便朝前面的夜枕风追去
她道:“步涯这家伙自从当了禁军统领,胆子就越来越大,现在都敢和摄政王斗嘴了”
夜枕风笑道:“本来就是陛下的贴身小护卫,为了陛下,谁都敢怼!”
寒紫月叹道:“没想到国师那样冷冰冰的人,却原来也是会笑的,看大婚当日,对着再梦笑得多甜,难怪再梦会叫小甜甜了”
夜枕风笑道:“那些冷若冰霜的人,大抵只有在自己喜欢人的面前才会眉目灵动,笑容和煦吧”
寒紫月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道:“人只有摆脱身上的桎梏,才能活出真正的自己,才能活得有血有肉,有滋有味”
夜枕风点头,道:“世人身上都有枷锁,都不得自由,所以芸芸众生,活成行尸走肉的人甚多,大都处于无可奈何,却又无法对人言说”
寒紫月点了点头,看向前面的马车,道:“陛下让枭神策去了遂水部署军队,又让嫪狩带着门庭卫的人先行回宫打点去了,只带着暗卫前往边界见女皇,不会有事吧”
夜枕风道:“女皇此次前来乃是来帮助付珩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倘若蓝魂都真想攻打蘅芜国早就打了,还会等到现在?所以陛下只带摄政王的人马过去,人多了反而容易引起误会”
寒紫月道:“嗯……说到蓝魂都,怎么突然有点想醉舞了,也不知道醉舞这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夜枕风点头,道:“蓝魂都一别,都许久了,不知道慕白和醉舞现在情况如何?”
寒紫月道:“慕白不是去邪王神墓闭关修炼刀法了吗?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夜枕风笑道:“想是学有所成了,真期待和见面比试一番!”
寒紫月道:“哎,瞧是想和比酒了吧!”
夜枕风哈哈一笑,付珩探出头来,问道:“笑什么,这么开心!”
夜枕风伸手拉着缰绳,道:“说到和慕白比酒”
付珩道:“说起比酒,听说这次比酒竟然输给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