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这些妖怪就是他娘的不靠谱!就该给你们收拾着,还当什么尊主?给你们脸了!且看老子死了,这世道怎么个乱法吧!都他娘的是王八,谁都不省心!谁也不让谁有好日子过!”
他骂骂咧咧的又狠狠踢了两下墙壁,将墙上的寒冰都踹了下来
阿纪巴巴的望着他,除去他连天的脏话之后,这才将他们话里的意思捋了出来:“那个北境的尊主,因为你们打架,就要抓了你们砍脑袋?”
“对呀”卢瑾炎不说话,对面的蛇妖抢先答道,“咱们妖怪呀,和他们驭妖师那是宿仇,这都混在北境这么一块地方了,谁能给谁好脸色呢?那鲛人呀,是拿咱们杀鸡儆猴呢”
“你他娘的才是鸡!”卢瑾炎又骂咧了两句
阿纪在他的咒骂声中摸着下巴琢磨:“那那鲛人将我和这小子放到和你们一样的牢里,是不是意味着,他也要砍我们脑袋?”
蛇妖怪笑了两声:“这小伙可终于反应过来了呀他是国师府的弟子,你是帮着国师府弟子的妖怪,你们被抓回来,可不也是鸡吗”
阿纪不乐意了:“那不行”她道,“这过分了我可不乐意做一只鸡,还不是给人吃的鸡,只是杀给人看,不行不行”
“怎么?这北境的地牢,现在可跟京师天牢有得一拼,你还以为你能逃出去?”
阿纪笑笑:“反正都是要被砍脑袋的,能逃出去,为什么不拼命试试?”
此言一出,卢瑾炎与对面的蛇妖都陷入了沉默,两人相视一眼,皆看向了阿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