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秋,见过花城主在我身后的三人分别是紫陌、夜无霜跟铁大可”
花倩笑闻言还没开口,却听后面的花连城道:“我们跟临花城云城主早有商议,若是临花城有人过来,必须持临花城官方公函,现在你们只有腰牌却没有公函,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张傲秋听了微微一笑,双眼却是看着面前的花倩笑道:“素闻武月城花城主治军极严,礼贤下士,共招天下有志之人以抗外族,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
张傲秋虽未当过兵,但跟云一等人混得时间长了,也知道在军中若是长官没有话,下面人是不能随意插话
花连城刚才所言,不管对还是不对,在花倩笑之前话,就这条就犯了以下犯上之罪
因武月城处于特殊时期,为了防止一教二宗的人借临花城的名义接近花倩笑,以行刺杀之事,所以双方特有规定,临花城过来的人,一律要手持云历签的公函
不过张傲秋来时匆忙,云历也是事多,没有考虑到这块,所以就有这一疏忽
但张傲秋这块腰牌是属于云历城主府特例腰牌,凭此腰牌甚至可以调动黑云卫,而且玉种还是罕见的黑玉,外表包浆浓厚,一看就是老物件,腰牌上又刻着临花城城主府及云历的大名,不像做假
但花连城却是极力反对花倩笑见张傲秋他们,因为与临花城有约定在先,现在对方自己没有公函,明知故犯,违背规定,不管来人是真还是假,都要小心防范为上
花倩笑听了却是不语,盯着腰牌看了很长时间后,却决定让人放张傲秋四人进来
花连城知道花倩笑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悔改,心中虽然百般不愿,但也不敢违背,只好将一团怒火全部撒在了张傲秋他们身上
花连城听张傲秋所言,眼中寒芒一闪,但又自知理亏不敢再说
旁边的谋士眼见还没开始就剑拔弩张,连忙在旁笑道:“张公子严重了”
花倩笑却依旧是脸色不变,直愣愣地看着张傲秋,刚才花连城跟张傲秋的对话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眼中神色闪烁不定,显然是心中也拿捏不定
张傲秋见了又是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杯细细品了一口,既然对方不说话,那自己也没有再说的必要
气氛一时沉凝下来,小楼内雅雀无声,半响后花倩笑抬头看了看后面的夜无霜开口道:“圣教于我武月城帮助甚大,圣教圣女亦名夜无霜,不知妹妹是不是那夜无霜了?”
声音不大不小,平常中透露出威严,让人听了又不觉反感,而且话语中自带亲近,不动声色间拉拢双方的关系
不亏是久掌大权的巾帼人物
夜无霜闻言,脸色略有缓和,开口道:“小妹夜无霜,也就是你说的那个夜无霜”
花倩笑“哦”了一声,转眼略带深意地看了张傲秋一眼
圣教跟临花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