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知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纪然回过头,向着自己的小队高声下令,“收队!”
……
回程路上,纪然一行人全程一言不发,大部分人都还沉浸在方才的惨烈景象之中,纪然却在想另一件事
从现场的痕迹看,那顶斗笠的切口与近旁一个死者手中匕首的刀锋是吻合的,极有可能是被死者最后的反抗偶然打落,跌落在地
但凶手却没有把斗笠带走——为什么?
更叫人意外的是,两百多具尸首的伤口上,全都没有妖气,只有那一只遗落的斗笠上沾染了几缕
这是凶手在故布疑阵吗……好故意让人把这个案子往妖物身上联想?
第三,所有的死者都是死于锐器留下的致命伤,现场也没有任何咒印或灵气的痕迹,可见凶手不厌其烦地用最原始的方式杀死了所有人
但他不觉得麻烦吗?
他既然用一些手段让所有人身中奇毒,以丧失行动的能力,又为什么不直接用更加致命的毒药直接下手?
现场钱财和雕版都没有动,作案方式又是无差别屠戮,情杀和谋财基本都可以排除;
如果是普通人的仇杀……那是怎样的仇恨,才会让人这样凶残地将所有人——上到老叟,下到稚童,全都赶尽杀绝?
又或者……这个凶手,是在享受杀戮?
若干种可能纠结在纪然的脑海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今日他没有在现场与冯易殊争夺这个案子,一方面是因为在当时那种情形下,他实在没有了半点再去争功抢活的心情;二是这几年的办案直觉告诉他,这个案子很有可能并非一桩孤案
在这个人心惶惶的秋日,它很可能只意味着某个序幕被拉开,到最后迟早要各方一起配合才能把事情推进下去,就好像岱宗山上灵河起势的案子一样
“头儿”晴时忽然喊了纪然一声
纪然回头,“怎么了?”
晴时脸色苍白,眼眶微红,“我们现在是要回官署吗?”
“对”
“之后还有别的事吗?”
纪然摇了摇头
晴时喉咙微动,“我想……回去休息”
纪然颦眉,沉吟了片刻,低声道,“……去吧”
晴时骑着马从队伍中离开了,几乎才一转身,她就抬手去擦溢出眼眶的眼泪
李森拉住缰绳,“头儿,我也先走一步好吗……我去看看她”
“嗯”纪然点了点头,“辛苦了”
晴时和李森走后,纪然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人,“就在这散了吧,你们回去都好好休息,明早不要迟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下属们的脸孔都带着几分疲惫,但还是高声回答,“是!”
纪然站在原地,目送下属们离去的背影
他下了马,一步一步地走在去向大理寺的路上,今晚已经没有什么亟待解决的公务了,但他还是想回官署看一看至少在官署,他还有一堆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