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晚上之所以睡不好,就是因为频繁的梦见张雅翠?”
姚新秋轻轻点了下头,掩饰道:“也许是我太想她了”
“完全有这种可能”虎平涛微笑着说:“从生理学的角度分析,每个人大脑的工作方式都与别人不同我指的是思维,也就是突然产生的想法这是一种在调频范围内的信号,专属于你自己,进而对延伸性思维产生影响”
这番话掺杂了部分专业术语,目的就是为了让姚新秋听不懂,不会产生怀疑
果然,她满面懵懂地问:“平涛哥哥,那我该怎么办?”
虎平涛安慰道:“这事儿得靠你自己,技术治疗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按照我的经验,最好睡前喝杯牛奶,看几本不会让情绪激动的理论型书籍,每天作息有规律一段时间以后,自然会好起来”
姚新秋听得连连点头:“好的,我今天晚上就尝试一下”
虎平涛冲着她扬了扬手,笑道:“休息的差不多了来吧,继续打球!多消耗一些你的精力,这样晚上你能睡得更好”
……
在球场旁边的餐厅吃过午饭,虎平涛把姚新秋送回了家
出来以后,他打电话给张万河后者照例开车来到指定地点,接他上车
张万河脸上还是那副促狭的笑,仿佛这已经成为他的招牌:“嘿嘿嘿嘿,跟小女生打网球,应该很有成就感吧?”
这几天接触下来,虎平涛对他已经见怪不怪:“你这人,真的是思想肮脏”
张万河扬起眉毛:“网球服,大长腿,飞扬的裙角……想想都觉得羡慕啊!还是年轻人好,可以名正言顺做肮脏的事情……哼!你还好意思说我!”
虎平涛没理他,直接进入正题:“陈妙筠那边怎么样?日记的事儿她怎么说?”
张万河侧过身子,拉开副驾驶前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厚厚一摞装订成册的文件,递给虎平涛:“别说我没帮你,都在这儿了”
虎平涛接过一看,竟然是日记的复印件
他满面惊喜地翻看起来,嘴里不断地夸赞:“张哥,你可以啊!这办事效率真是没得说……你牛!”
张万河烟瘾很大,他看着虎平涛翻看日记,自顾点起香烟,慢慢地抽着:“我今天早上找到陈妙筠,刚跟她一说,她就表示愿意配合正好你约了姚新秋出去打网球,陈妙筠从她屋子里找出日记本,给我弄了一本复印件”
虎平涛低头翻看,边看边问:“只有这一本?以前的有吗?”
张万河解释:“有好几本我大概翻了一下,只有这本近期的对我们有帮助所以别的就没复印”
说着,他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虎平涛:“咱们先回去吧!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看”
虎平涛略一点头:“行!听你安排”
张万河一边发动引擎一边问:“你那边有没有收获?”
虎平涛回答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