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还有男眷…
不过男眷现在除了王小春以外
也就剩下他老爹和他舅舅了
他二叔和两个堂弟现在正在外面忙碌着呢
毕竟这么大的场面,本家人也不可能全都在屋里呆着总需要有人出面操持一下外面
这父子三人就很自觉的去干这些事情了
至于家里剩下这两位男眷
也不可能像女眷那样跟着一起去围观洋媳妇
两个长辈现在正待在一边抽着烟聊着天
不过他们到底和女眷不一样
关注点更多的还是在自家小子身上
不过这个话题好像让自家的小舅子不太愉快
王树林倒是想问自家小舅子他家这个小子怎么惹这位舅舅生气了?
可这位舅舅就是不说好像连想都不愿再想,似乎多想一次就会被气一次
搞得王树林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只能打算事后问儿子
不过王树林可能即便问了,估计也是白问
因为有些话王小春可以和舅舅说,却不能和家里说
毕竟格局就不一样
这也是舅舅即便是被气的不行也不告诉自己姐夫的原因
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让我怎么说?难道说你这个做老爹的在家里大搞特搞,享受着你儿子给你带来的一切,而你儿子在我面前除了哭穷就是哭穷,他喵的老子都给你儿子打白条赊保镖了,你儿子居然还好意思问我,是不是连伙食住宿也一块给管了?这还有天理吗?”
这位舅舅是怎么也没有想到
就在即将进村的那一刻
王小春那一声惊叫声
其原因居然是后知后觉的想到了
这4个保镖到了美国之后,除了工资以外这衣食住行该算谁的
这位舅舅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
当王小春把这个原因说出来之后
继续用那犯贱卖萌的眼神,看着他的表情
意思还用说吗?明显是还想让他继续往进贴钱
于是这位舅舅这次终于怒了
“小春,上次舅舅揍你是什么时候?能不能帮舅舅回想一下?好怀念那时候的感觉,要不要咱俩把这种感觉再重!温!一!下!”
“……额…那个…,我这就打电话给我的经纪人,让她看看我住的那栋大楼里,还能不能租到房子?4个人两居室应该够了吧?呵…呵呵,舅舅你是不知道我住的那块地段可是很好的,在纽约绝对是算…………”
有一句话怎么讲来着?
叫爱之深,责之切
这句话的意思可以分很多种
所能表达的方式也分很多种
如果再加上一句?
一物降一物
这就不得不让王小春勾起一些年少不羁时的回忆…
从小到大,王小春虽然一直很听话,可唯独在燕子的问题上是屡教不改给家里惹了不少的麻烦
还是那句话,孩子皮?打就行了!
可问题是得打得动啊
面对皮糙肉厚的王小春王树林打的次数也不算少了
可每次打完之后,他除了手疼,就从来没把这小子